法轮功“免费瑜伽”的背后

前不久,一篇《“法轮功”在俄罗斯变身免费瑜伽》的撰稿,报道了邪教组织“法
轮功”在俄罗斯图谋打着免费练习瑜伽的旗号进行宣传拉人头的事实。事情的经过大致
是这样的,俄罗斯《事实与论据》报的记者乌娃洛娃娜捷日塔,在网上看到了免费教授
中国瑜伽课的广告,出于对瑜伽这项运动的喜爱,她便报名参加。谁知到达现场,教授
的却是“法轮功”的邪论。明白过来的记者便在《事实与论据》网站披露了“法轮功”
的这一做法,提醒人们小心上当受骗。
不择手段拉人头一直以来都是邪教组织“法轮功”进行活动的重头戏,因为只有拉
来了人,它才能骗取更多的钱财。这次“法轮功”变身免费瑜伽拉人头的事,虽然发生
在国外,但细细读来,其中透露出的“法轮功”拉人头的新特点值得我们关注与警惕。
一是虽都是“挂羊头卖狗肉”,但“羊头”已从最初的气功向瑜伽等人们感兴趣的
事物转变。人人都知道邪教组织的危害,因此,邪教组织为了拉人头就往往是“挂羊头
卖狗肉”,对自己进行包装,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法轮功”在拉人头上也走的
是这条路。
一直以来,“法轮功”都把自己包装成健身气功,胡乱编排一些舞蹈动作,便说这
就是什么所谓的气功功法,长期练习就能强身健体。而实际上却是通过这些舞蹈动作和
气功功法的幌子,来引诱人们上钩,进而向人们灌输“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对人进行
精神控制。
“法轮功”的这一“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在一开始虽然骗住了一些人,但随着宣
传教育的深入和“法轮功”邪教本质的逐渐暴露,越来越多的人识破了这一伎俩。于是
乎,“法轮功”邪教组织便不断更换“羊头”来推销自己这个“狗肉”。其中打着宣传
“中国传统文化”幌子、旨在宣扬“法轮功”邪教教义的“神韵演出”,就是典型的例
子。这次在俄罗斯的“法轮功”又公然打出了“中国瑜伽课程”的广告来传播“法轮功
”,可以说是“法轮功”拉人头的一个新动向。这一事实说明,“法轮功”不仅一直在
“挂羊头卖狗肉”,而且它们还为了适应人们兴趣爱好的变化而不断变换“羊头”,这
一动向我们不可不察。
二是虽都是“天上往下掉馅饼”,但“馅饼”已从最初的治病救人向免费培训等小
恩小惠转变。虽然人们常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但还是有不少人心存侥幸期待着这
一奇迹的发生。于是,邪教组织便利用人们这一贪图小利的心理来拉人头。邪教组织“
法轮功”也是这方面拉人头的老手,从一开始的练“法轮功”能健身,到后来的能“消
业”、能“圆满”等,都是“法轮功”给人们抛出的馅饼。
“天上掉馅饼、落地变陷阱”。在这些馅饼的引诱下,真有不少人掉进了“法轮功
”的陷阱中。然而,随着人们对“法轮功”危害认识的深入,“法轮功”原来抛出的馅
饼不灵了。于是乎,“法轮功”便变着法子更换“馅饼”来迷惑人。从《“法轮功”在
俄罗斯变身免费瑜伽》这则新闻的细节中我们就可以发现,“法轮功”抛出的“馅饼”
是越来越多,比如,“法轮功”之前办培训班是要按人头收钱的,而这次在俄罗斯不仅
自己掏钱租场所,而且还是免费进行教授,这“免费”就是“法轮功”抛出的新馅饼;
又比如,之前“法轮功”的书籍、光碟等也是要收费的,这次在俄罗斯,虽然每本“法
轮功”的书籍也要收50卢布,但如果下次带回来,则会将钱退回给本人,这“退钱”就
是“法轮功”抛出的新“馅饼”。这些事实都说明,“法轮功”越来越注重用小恩小惠
的“馅饼”来拉拢人,对于这一动向我们不可不察。
三是虽都是“到处撒网”,但“撒网”的主要方式已从最初的发传单等向侧重于网
络传播转变。为了拉人头而不择手段“到处撒网”是邪教组织的又一特征。“法轮功”
也不例外。
我们将“法轮功”“到处撒网”拉人头的方式归纳一下,大致可以分为如下几种:
一种是利用亲情向熟人“撒网”。即通过“法轮功”痴迷人员向他们的亲朋好友面对面
鼓吹“法轮功”,以图拉熟人下水;另一种是利用非法宣传品“到处撒网”。即通过“
法轮功”痴迷人员漫无目的地散发印有“法轮功”歪理邪说的印刷品等,以图达到“姜
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目的;再一种是利用现代通讯设备“到处撒网”。即“法轮
功”人员通过拨打电话与发送短信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宣扬“法轮功”,以图吸引好
奇心者的关注;还有一种就是利用网络“到处撒网”。即“法轮功”人员利用网络传播
信息速度快、范围广、影响大的特点来鼓吹“法轮功”引人上钩。
曾几何时,“法轮功”对这几种“到处撒网”的拉人头方式是无所不用其极,但随
着对“法轮功”违法犯罪行为的持续打击,“法轮功”前三种“撒网”方式由于在某种
程度上是“人传人”极易被抓获,而利用网络“撒网”,则由于网络的虚拟性,更容易
逃避打击,所以“法轮功”越来越注重通过网络“到处撒网”来拉人头。这次在俄罗斯
参加“法轮功”举办的“免费瑜伽课”的人,“都是从社交网络得知上课的消息”这一
事实,也从一个侧面充分说明了无论是境内,还是境外,“法轮功”邪教组织都把利用
网络宣传邪说,作为“到处撒网”拉人头的重点,对于这一动向我们不可不察。
近些年来,“法轮功”虽然在全世界遭到了人们的唾弃,但是以李洪志为首的“法
轮功”邪教组织并不甘心就此失败,它们仍然会不断变换手段来欺骗世人,我们一定要
擦亮眼睛,掌握它骗人的新特点、新规律,以便及时加以防范,不给“法轮功”以可乘
之机。

蓝天的故事
文/杨浩
蓝天像风雪中的寒梅,傲雪绽放,是什么铸就她正信的底蕴?读完她的故事,或许你就
会理悟。
蓝天是位奇特的女子,人生经历坎坷但性格阳光四射,她的坚韧与无畏,就像风雪中的
寒梅,傲雪绽放,是什么铸就她正信的底蕴?读完她的故事,或许你就会理悟。
以下是蓝天的故事:
我生长在大跃进年代,三岁时饿得不会走路,又生了天花、麻疹、水痘差点死掉,四岁
的时候就常常想,我从哪里来?我来到地球之前是不是在天上?那年,家里一位亲属死
了,妈妈在哭,我问:妈妈人都要死吗?妈妈说:是,人都得死。我说:妈,我不让你
死。我要找一个“道”,我要上天上去,我不是这儿的。寻找一个解脱生死的“道”是
我从小的夙愿。
十岁那年我上二年级,正赶上文化大革命。有一次,班上搞活动,喊口号“打到蒋介石
,保卫毛主席”,同班有个男生跟老师打小报告,说我喊反了,喊成:“打到毛主席,
保卫蒋介石”。
游行时小学生都是一人拿一朵大红花,因为老师说我反动,就让我一个人拿一朵大绿花
。全校师生对我嘲笑、侮辱、批斗,并让我拿着绿花在全县游街。回家也不敢跟父母说
,只好一个人默默忍受,给我的精神造成了永久的伤害,以致后来在人多的时候不敢说
话。幼小的心灵,第一次感觉人心的险恶。1969年我们搬到了另外一个省,上户口的时
候,我就自己改了名,不想记起那些痛苦的事情。
十一岁时,我被开水烫伤,右眼睁不开,烫伤的右边脸和头化脓,嘴张不开,右臂和手
都是大泡,医生说我容易感染得败血病,随时都可能死掉。在医院里抢救了两个月,才
逃出死门关。然而,从那以后,我右边的头不再长头发,右边脸及右臂也留下疤痕。
1969年我十三岁时得了颈椎结核,发烧、昏迷、呼吸都困难,奶也喝不了了,每天早晚
要从口腔抽出两大管脓。两家医院联合抢救我两个月,做手术把颈椎骨头割去半根,打
了一年多石膏,流了很多血也输了很多血,这一次我又逃过了死神,然而我的身体对药
物产生排斥作用,我的手指甲经常烂掉,手经常出泡,非常疼痛……
十九岁那年我下乡劳动,做在马车上,不知怎的就被颠下车,摔到地上,当时就昏死过
去了,好一阵子才被人发现救醒。
二十一岁时参加高考,在考场昏迷,被抢救过来了。二十六岁时又在家昏迷,同学把我
送医院抢救,四大霉素一起打点滴,晚上连续打了八个小时,半夜才醒来。从那以后产
生抗药性了,吃药打针都过敏。
二十七岁出差,走在北京前门大街的路上就昏倒在地上,被陌生人送到附近医院打了一
大管葡萄糖我又活过来了。
二十九岁差一个月要生小孩时,两天休克三次,一般医院看不了,到妇婴医院也看不了
,快下班时赶到了军队医院,一检查说我是妊娠阑尾炎,当时专家正在给医大的研究生
讲这类病例,说三年了没有看到这样的病例。当时就做手术,用的是针刺麻醉,医生说
晚来十分钟母女都没命了。
三十二岁时在商场上班,音响声音大我就休克晕倒,单位同事把我送到医院,因为打针
过敏,没办法就只能把我送回家。
我不仅身体不好,婚姻也是不幸。
三十三岁时因为生个女孩,经常受丈夫和婆婆气,打骂侮辱不断,我几次想要寻死,因
为看孩子小没妈可怜也就作罢了。
孩子一岁时她爸借酒撒疯,双手掐孩子脖子,孩子脸憋得青紫哭不出声了,丈夫要把孩
子从二楼扔下去,我冲上去拚命把孩子夺下来。孩子也经常跟着挨打受骂的,那个家对
我们娘俩儿就是像个坟墓,我带着孩子常常在外边徘徊,不想回家。
为了从那种恐怖中解脱出来,孩子六岁的时候,我们离了婚。孩子曾经跟我说:“妈,
咱就是喝米粥吃咸菜,上街要饭也要离开他”。离婚后孩子跟着我,法院判他每月给10
块钱抚养费,他只给了一次。后来孩子在北京上大学的时候,她爸爸去北京出差看过孩
子一次,也什么没给。
1995年6月1日朋友向我介绍法轮功,我用两个小时看完《中国法轮功》,很兴奋,当时
就说“我就要学这个,在哪学?”第二天早晨和朋友来到公园,学了功,喜得一本《转
法轮》,我一天一宿看完,我知道这就是我要找的。
炼功前,我有败血病、肺结核、心膜炎、腰脊劳损等二十多种病,动不动就休克,动不
动就昏迷,加上我吃药打针过敏,医生对我都没办法了。修炼后这些病都不翼而飞了,
特别是二十七年的头部烫伤竟长出头发了,我觉得这个法太好了,想让所有的人都来学
,就在我家成立了个学法点,那是我住的城市第一个学法点,当时有二十多人,床上地
下都坐满了。
记得炼功前,我在单位里做出科研成果来,别人拿走奖金去吃喝,同时还给我整出一大
堆罪名,差点把我逼疯。修炼前爱生气,记恨别人,经常抱怨世道不公,自卑又自负,
虚荣,爱面子,怕人说,自私,小心眼,胆小,懦弱,不敢多说话,怕受伤害。
学了法轮大法后,修炼心性,不生气,不记恨别人,不报怨,不自卑,不虚荣爱面子,
不怕人说,不自私,不小心眼,不懦弱,也敢在众人面前多说话了,也不再怕受伤害。
大法使我变成心胸宽广、身心健康道德高尚、勇于承担的人。按照真善忍做,我的生活
快乐无比。
然而,1999年7月20日,在江泽民带领下中共发起了迫害法轮功运动,我要告诉政府我
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变化的奇迹,于是我四次进京上访。
从1999年7月到2004年,我被拘留两次;被送到遣送站一次;被关在苏家屯看守所一次
;被关在大北监狱医院一次;被关劳教所一次,在北京、沈阳都在两个派出所被关过。
那段时间我很少在家,几乎都被非法关押。被判劳教二年。
1999年9月在拘留所里,我被带上手铐电击两次,然后罚站一天一夜。
当时因为我一直坚持不转化,那些专门看着我的人经常到警察面前打报告,所以经常开
我的批斗会,她们经常一圈人围着我,攻击法轮大法师父,想淆乱人心达到转化我的目
的。我不听她们的,她们对我就连打带骂的,没亲身经历过的人很难感受那种日复一日
的险恶和艰难。
警察看她们转化不了我,就用电棍电我。一个50多岁的女警察,膀大腰圆的从头到脚电
了我两圈,电棍闪着蓝色的火舌在每寸肌肤上撕咬。一边电一边叫:“你死硬分子,还
带孩子两次去天安门,你见到江某某了吗?你还炼不炼了?”
我当时想我是修炼人,不能给大法丢脸,一声没吭。旁边的囚犯看了都受不了,一个普
通囚犯给那个女警跪下说:张妈,别电了,别电了,她没炼。刚开始时,警察就电我一
个人,后来把二十多个大法弟子都拉出去在走廊里,挨个电。电完后罚我们站着,一直
到第二天下午2点多钟才给我们放开。当天晚上我继续炼功。
第三天警察到监舍问谁会熨衣服,我举手,到警察办公室后边熨衣服边给她们讲法轮功
被迫害的事实真相。她们问我:你恨我们吗?我说:“不恨,但你们不应该电人,做坏
事造业会有报应的。修法轮功的都是好人,你们应该去抓坏人,我们没犯罪。修炼法轮
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对个人、家庭、国家都有百利而无一害。江泽民镇压法轮功他才
是坏人,你们应该保护好人。”我说完了,她们对我竖起大拇指,并说:“共产党大官
大腐败,小官小腐败。”
2002年1月19日我被两个派出所联合绑架,遭到暴力殴打至全身受伤,耳朵打裂,头破血
流。两手被成大字型铐在暖气上一天一夜。
警察一边打一边叫:若在街上看到你,立马整死你;上你姐家、你妹家去骚扰,让她们
都恨你,和你断绝关系;这回给你送大牢里,给你打到底眼(即:永远关在里面),你
想出都出不来。
之后我被送到沈阳苏家屯看守所。到沈阳苏家屯看守所后,我想绝食反对迫害,服刑犯
人就劝我说:你千万别绝食,她们打你,要过年了,我们看了心里难受,就哭就想家;
更主要的是没被打死的,拽出去的法轮功人就没有回来的。
后来警察把我和另外四名炼功人送到一个黑监狱的医院里。医院没有牌子,是一排平房
,进门就抽血,放到一个个玻璃管里,贴上标签,写上名字。他们拿手电筒筒照我的眼
睛,还给我照X光,又把我按到一个床上要打吊针,我抗义。我说:我打针吃药过敏,
我死在这你们就是杀人犯,你们叫什么名字?无奈,他们才罢手。
2002年9月27日我被绑架到沈河看守所进行第二次洗脑。洗脑班就是为我一个人办的,
几十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班对我进行洗脑,两个月后,看我还不转化,要给我判劳教
。当地610办公室主任黄丽说:全区就你一个没转化了。有一个劳教名额。我说我不接
受,你们这是非法的!当时一名警察说:死活都得给你劳教,这是上边定的,我们也没
办法。
那时,我已经被折磨的有九天没吃东西了,身体极度衰弱,在这期间我写了给中国政府
和人民的两封信:“忧思”和“归正”。
当地分局的警察和街道的官员都知道我不转化,也知道我有个孩子在外孤苦伶仃的没人
管,我写的“忧思”和“归正”都是为了国家好,为了人民好。他们也感动,但迫于上
面的压力,他们也没办法。那名警察对我说:我姓王,你孩子上大学找我,我供她。
第二天我身体出现危险症状,他们打120救护车把我送到辽宁省医院。在医院对我进行
了抽血、化验、照X光。医生还拿着手电筒扒开我的眼皮照我的眼睛,当时我很奇怪,
为什么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没病,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当局已经开始活摘法轮功学员
器官了。医生看着我说:肺有病。给我打吊针。我说:我打针吃药过敏,他们说打的是
盐水和糖,但是打完我就吐血,血是黑色的。一个政法委的科长王寒玉对我凶狠地说:
你死了就是一条狗,共产党有的是钱和时间和你斗;共产党不怕你,你就折腾吧。
晚上从医院回来后,第二天就把我送到龙山劳教所判刑两年,罪名就是我写的给中国政
府和人民的两封信,“忧思”和“归正”。
在劳教所遭受精神和肉体折磨时,我经常出现吐血、便血,休克等现象。一个了解法轮
功真相的警察含泪给我读一篇文章,暗示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2002-2004在被劳教期间,警察逼我写放弃修炼法轮功声明,威胁我不转化就给我判无
期。
孩子九岁的时候跟我一起炼法轮功。迫害发生的时候她正在上初中,我多次被非法抓捕
、劳教,孩子一个人到处流落,有时在同学家住两天,有时去学员家住几天,有时去车
站待着。当时学校组织全体师生签名反法轮功,全班同学都签了,就她没签,老师就把
她送校长室去了。校长问她:“政府都定性了,你怎么还不签?”孩子说:“政府定的
就是对的吗?”文化大革命也是政府定的,政府定的很多事过后不都是错的吗?我妈妈
因为修炼法轮功身体好了,能养活我了,要是不修我可能就没有妈妈了。那时她十四、
五岁左右。
是法轮大法给我们力量,让我走出一个又一个死关,我又活着出来了。后来我和女儿辗
转来到了海外,按照真善忍做人处事,我的生活依然快乐无比。
…,.,
央视导演赵安与撒谎者的人生悲剧
中央电视台配合江泽民的“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名誉上搞臭”的灭绝政策,为迫
害法轮功捏造、散播谎言,经过精密策划,在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除夕的当天下
午,在北京上演了震惊中外的“天安门广场自焚”骗局,栽赃陷害法轮功。当天晚上中
央电视台春晚推出小品《卖拐》用影射、暗示的方法污蔑法轮功。一时间,天昏地暗,
颠倒黑白,中央电视台、各省市地方电视台不断的播出“自焚”、《卖拐》录像,使多
少人听信了中共谎言,深受其害。
然而,善恶有报是天理,十五个年头过去了,参与炮制“自焚”、《卖拐》的央视从台
长到主播,从导演到演员都相继出事遭了恶报。
导演赵安第一个遭恶报
赵安,一九八四年调入中央电视台任导演。曾为中央电视台文艺部主任,全国政协委员
,多次执导国家级大型文艺晚会,曾七次参与执导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并四次出
任总导演。他是全国电视文艺最高奖——“星光奖”唯一连续六年获得一等奖的导演并
两次获“最佳导演奖”称号。
从古至今污蔑佛法被认为是大罪,恶报也是最严重的。赵安作为春晚《卖拐》的总导演
,用影射、暗示的方法污蔑、妖魔化法轮功,其罪恶深重。自二零零一年春晚播出《卖
拐》后,十五年来,央视及地方电视台连续播出,毒害多少中国人。
《卖拐》播出后,赵安第一个遭恶报,二零零三年,赵安因受贿罪被北京市第一中级法
院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同时,恶报殃及到妻子芦秀梅。芦秀梅,中国歌剧舞剧院著名女
高音歌唱家、国家一级演员。芦秀梅二零零七年前后患癌症,二零一二年三月一日因病
去世,死时五十五岁。因为中共歌功颂德,污蔑法轮功,导致赵安家破人亡,赵安被中
共判刑十年。
作者何庆魁遭恶报
《卖拐》在春晚播出后,作者何庆魁的厄运接踵而来。二零零五年八月八日何庆魁的儿
子在广州因车祸而死,而后八月十八日,与何庆魁姘居的《卖拐》主演高秀敏因突发心
脏病死于长春家中。在他家人遭到恶报之前,何庆魁本人也因侵犯他人著作权被告上法
庭。
二零零八年,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法院对“万里大造林案”进行了公开宣判。名誉
副董事长何庆魁被警方追缴四百八十八万元涉案款。恶报,使何庆魁人财两空。
赵本山、范伟、编剧恶报不断
《卖拐》演员范伟于二零零六年十月拍摄电视剧时,摔入路边沟里严重受伤,诊断为第
十二胸椎骨折。编剧尹兴军,患严重心脏病病倒。
赵本山的父亲赵德仁患肺癌,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去世。二零零九年,赵本山在上
海拍摄期间,于九月三十日凌晨突发脑出血,被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术后,赵
本山透露,“我现在脑子里已经有十一根钉子了。”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六日,央视春晚进行联排,赵本山登台前差点晕倒,吸氧二十分钟才
上场。他每天靠药物维持。
俗话说:敬佛法得福报。相反,污蔑大法遭恶报。《卖拐》的导演、作者、编辑、演员
因为污蔑法轮功相继遭了恶报。制造“自焚”伪案、散布谎言的恶人也相继遭恶报。
监制央视“自焚”伪案的李东生获刑十五年
曾监制央视“自焚”伪案的、中央“六一零办公室”主任李东生,原中央电视台副台长
李东生遭逮捕并判刑十五年。
罗京,央视新闻联播主持人患淋巴癌死亡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集团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罗京作为央视新闻联播主持人,大量散
布中共造谣的假新闻,栽赃陷害法轮功,煽动世人仇恨佛法。
二零零八年罗京被查出患淋巴癌,二零零九年六月五日,罗京因淋巴癌扩散不治身亡。
陈虻,央视焦点访谈制片人癌症死亡
陈虻曾任央视新闻评论部副主任,其为捞取政治资本出卖良知,主动请战“天安门自焚
案”制片人。该片是中共为推动迫害升级,而炮制出的最恶毒谎言,对民众欺骗也最严
重。
二零零八年,为虎作伥的陈虻罹患胃癌,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陈虻在北京肿瘤
医院不治身亡,年仅四十七岁。
方静,原央视新闻主播癌症死亡
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三日,方静在央视焦点访谈节目中,重播破绽百出的“天安门自焚
”伪案。而早在二零零一年八月的联合国会议上,就有正式调查报告指出:所谓的“天
安门自焚”是针对法轮功的惊人构陷。“录像分析表明,整个事件是由政府一手导演的
。”并谴责中共这一“国家恐怖主义行径”。而后方静仍通过编造所谓“采访”,为中
共残酷迫害制造借口。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方静因胃癌转肝癌医治无效死亡,年仅四十四岁。
结语
参与迫害者的下场是可悲的,害人害己,自食恶果。
周永康、薄熙来、令计划、苏荣、徐才厚、郭伯雄、王立军……这些刽子手,中共江泽
民迫害法轮功的推动者、执行者,也相继落马,死的死、判的判。这是天理的彰显,迫
害好人的恶人是要用生命偿还的。
善恶有报是天理,谁也逃脱不了。停止迫害,共同制止迫害,为了你,也为了你的家人
的幸福、安康,这是唯一的选择!

在美国公共媒体上攻击诋毁任何一个合法注册的团体都是违犯美国法律的。法轮功在美
国是受到保护的合法注册的团体,任何在公共场所公共媒体上都他们的攻击诋毁都是违
犯美国法律的,楼主的行为已经违犯了美国的法律,此帖应该被删除。

西人学者找到身心愈合之道
《大西洋月刊》网站(http://www.theatlantic.com)设立了一个专栏《什么是你最大的宗教选择》,邀请读者分享他们的个人故事和思考,以及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一名加拿大生物学家讲述了自己罹患罕见疾病、邂逅法轮大法、心灵得到救赎的经历。
以下是这篇文章的摘录:
我以一种最没有想到的方式走上了我的精神之路。我自幼就是天主教徒,但是仅仅是字
面意义上的。我在教堂里看到许多伪善,于是在我青少年的时候,我骄傲的宣称我是一
名不可知论者。我开始视宗教为权势者征服大众的工具。我认定,科学将足以作为我的
世界观。我涉猎了一点点道家太极,但是纯粹是为了放松。我选择生物学作为我的专业
,我对生态学、進化和自然保护特别有兴趣。我希望自己成为一名教授。一切進展顺利
。我获得了慷慨的研究奖学金。
我在我的兴趣领域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和合作,找到了理想的野外研究场地。我真正感兴
趣的是非达尔文進化模式。为了我的博士课题,我在马达加斯加進行实地调研,研究不
同狐猴之间的显性杂交。从野外回来之后,我开始感到虚弱、抑郁,过了一段时间,我
做简单事情的能力逐步退化。我使用微型实验室工具变得越来越困难。我想我是过度劳
累,但是睡觉也没有多少帮助。
有一天我跑步的时候,我的双腿突然不好使了。我去了大学医院。我被诊断为格林-巴
利综合症。我的免疫系统攻击我的周围神经系统,我慢慢地失去控制。这是一个罕见的
神经系统疾病。我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这个病没有已知的治疗方法。在入院的当天
,我也被发现感染了寄生虫,后来又得了传染性单核白血球增多症。总之,我的身体糟
透了。
艰难的六个月过去了。我眼看着我的职业生涯瓦解。我发展起来的学术合作泡汤了。我
无法再好好地教课。我的坎坷不平的爱情也進一步受损。我回到我的家乡。在那里,我
的母亲鼓励我尝试“替代疗法”。我照做了,但是没有效果。于是我回到我的大学城。
在那里,在一个咖啡店,我见到一个老熟人。他曾经探索过很多东方法门。他给了我一
张DVD,说那上面的东西帮助他治愈了慢性疲劳综合症。
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观看那个视频的经历:那个视频介绍一种名叫法轮功,也称法轮
大法的功法,一种根植于佛家的中国气功。在尝试模仿这个动作缓慢的功法半个小时之
后,我第一次感觉身体好转。这真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的心灵、身体和思想都
在唱歌。
我读了法轮大法的书籍,尽管最初我很难理解许多中国气功名词和民间传统。我所知道
的是,在我一天天学会这些功法之后,我一天天感觉好起来。就在这时候,我意识到我
的反射恢复了(反射消失是格林-巴利综合症的常见症状)。
几个月之后,我回到神经科医生那里检查。我永远忘不了他的话:“祝贺你。你已经完
全康复。我无法解释。但是请继续做你在做的事情。”
学炼法轮功后,我体验到了《转法轮》中所描述的一些令我好奇的“现象”:在开始修
炼一周之后,我开始厌恶香烟的味道;过了一段时间,我又开始厌恶酒精。
直到有一天晚上当我打坐的时候,我经历了一件事情让我真正走上法轮大法修炼道路。
我的整个人生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一幕幕闪过。我看到我人生当中的一幕幕细节,从
很年幼的时候开始。我就象看了一场电影,但是画面移动非常快。我在几分钟时间内就
看到了我人生当中的许多事情。但是很奇怪的是:虽然它显然是我的人生,但是却不是
我所记得的版本,不完全是。过了一会,我恍然大悟:这是通过我母亲的眼睛看到的我
的人生。我很惊讶。我哭了几个小时。我的母亲和我有一种复杂的关系。我们爱彼此,
但是我们不能心平气和地待在同一间屋子里超过十五分钟。
通过这一次经历,我真的第一次了解了她,懂得了她的磨难和考验,懂得了她的痛苦和
初衷。我也知道了如何修复我们的关系。下一次我回家的时候,我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
启动了修复过程。当然不完美,但是我们的关系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充满爱和尊重。
然后我知道,我发现了一些深刻的东西。我从法轮功的教导当中懂得了,修炼是一个不
断去掉执着心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获得更博大、更宽容、更善良的世界观。最初
,我的身体获得痊愈。现在,我能够改变行为模式,我过去不认为自己有力量改变它。
因此,我决定真正修炼这个法门。很棒的是,我在那些有组织的宗教当中碰到的问题在
法轮功当中都不存在:收钱:被禁止;等级:没有。你只能对照“真、善、忍”的教导
来衡量自己的進步,而不是对照他人。
通过学习法轮大法,我看到自己一天天变得更加真诚、善良和宽容。我走進法轮大法是
因为身体康复的神奇功效,但是沿着这条道路,我发现了远远更深刻的东西——精神愈
合。并且我敢说,从某种意义上,是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