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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World版 - 我这些年的通灵经历——天津往事(转载,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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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父亲话题: 朋友话题: 已经话题: 一些话题: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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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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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郭,是天津理工大学的一名普通教师,,祖籍云南,数十年前父亲漂泊到山西,82年到
天津定居至今。我还有两个哥哥,大哥已经六十一岁,现在目前还在山西,已经退休。
二哥现在还在天津港工作。
父亲刚来到天津的时候在宝坻农务,但他有一个比较特殊的能力就是帮人家看风水,
这样家里总有人给送的鸡鱼米面,因为这个第二职业,家里的日子相对邻居来讲过的算
是不错了。我印象中似乎懂事比较晚,早一些事情多是平淡的生活而无过多印象,而我
要说的事情是从我对父亲的第二职业真正有一些了解的时候开始说起,那应该是2001年
吧。
2001年的夏天,我的女儿高中毕业,考上了北京农大,开始了住校生活。上了大学
也算了了我们一块心病,我们打算搬到市区去住,这样我和我妻子上班比较方便,也多
了一些属于我们的空间。
毕竟是工薪阶层,买房子是大事情,原来的房子老,卖不了几个钱,更多的是要靠这
些年的积蓄还要加上贷款才买得起,所以选房就很谨慎,又正赶上炎炎夏日,连着几星期
跑下来,着实受了不少罪。后来我们焦点落在了三处房子,最喜欢的是王顶堤一处,离
我上班很近,另离我妻子比较远;彤楼一处,解放北路一处。
选得这几处房屋,我们自认为都是有一定升值空间,且居住布置比较合理而价格又
的确是相对便宜,甚至是买了可能就赚的房子。若不是无多余闲钱,早恨不得一起买下。
最终决策的时候我才跟父亲讲,并请父亲来帮忙看看,父亲年龄已经很大了,虽然
身体不错,但毕竟不敢轻易折腾他老人家,父亲知道我们想在市区买房,初来略有诧异
,但很快也支持,毕竟市区生活配套比较完善,不比家里连个买东西的地方都不是太方
便。父亲近些年已经不给任何人看风水,我甚至都忽略了父亲会看风水的才能,而从心
理我甚至并不太相信父亲所谓的那一套风水理论,当然这也和父亲并没有过多和我们谈
论这些事情,更不要说继承一些什么才能。之所以想请父亲看看,只不过因为事关重大
应该让家里人都参与意见而已。
周六上午时候约好了三个房东,我开着车戴着几个家人一起去市区看房,先去的是
解放北路,然后到彤楼和王顶堤依次看房,看完后已经将近天黑了。我们在饭馆吃完饭
,父亲让我把妻子送回家后跟他一起回家住。我想父亲肯定是有话对我说,应该是对我
买房子的事情不太放心,我心中暗自笑父亲比我还谨慎,我晚上就跟父亲一起住了,没
想到这一晚我居然收获良多
我扶着父亲上了楼,父亲把我带到他的书房,父亲平时在这里看书并练习书法.里面摆设
极简单,我也很少进来。
父亲从书架下面的抽屉中取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日记本,
日记本是软塑料的封皮,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但是并不破旧。
这一夜,父亲和我谈了很多,讲了很多以前我不知道的事情。尤其这个日记本上是父
亲总结的一些风水要点。
从和父亲的交谈中我知道了一些父亲之前看风水的根据,而这本日记则是文革时期
父亲在山西将祖传的”土形卷”烧毁后根据自己的记忆重新总结的风水经验。
按父亲的说法,我的祖上在云南也曾经是当地的富户,虽不为官,却是当地官绅看
风水必邀的风水先生,据说当时家丁很旺达几十户,并很受当地人尊重。
清朝后期家丁虽然没落,但风水技长还是比较被人器重。至爷爷壮年之时,被军阀
以国家用人之名带出云南并随军阀转战中原,而后在军阀混战之中重伤,之后一直在山
西养伤,数年后旧疾发作而去。
父亲是家里的长子,爷爷的一身技法皆传于父亲,只是可惜爷爷传技之时已经身体
重疾,多是纸上谈兵并无任何实际的经验,后期都是父亲依照爷爷留下的土形卷自己感
悟所得。
据父亲所讲,其能所得恐怕只有爷爷的十之一二,已近失传,本想将之就此掩去不
再提起,可如今身体情况愈加下降而我事业也稳定可算衣食无忧,就想将他的一些感悟
留传给我,不求赖之为生,但求多了解一些老祖宗的东西,多谋求一些福分。
翻开日记,都是父亲凭借记忆和自己的经验总结的一些风水要点,另外有很多他到
天津后帮别人看的一些风水经验,还有他主动四处查看风水的一些记录。
另外父亲还告诉了我一个行内的秘密,简单归纳可以称为风水流动说,就是说风水
也是在一直变化的,今天的生地可以成为明天的福地,明天的福地也可能成为后天的死
地,你凭借土壤,地形,地下的构造,周围生态、水、阳光的照射角度,空气的流动性
等等可以判断的只是近期的风水,而且风水要随人来配合,人的复杂尚且不提,但哪怕
周围的环境不发生明显的变化,只是季节变了,风水也会随之改变。
举例说来,如冬则聚气,需要地形藏而不露;春则外放,要求地势顺风而走。一年
四季的各自属性尚且不同,更不要说假如受到外界主动或被动的干扰了。
而风水术士则分三品,三品为最低,术为看势,既寻找适合的风水宝地来求福;二
品为中,术为借势,既通过地形和周遭的生态来造地脉,借天地之灵气来连通乾坤;三
品为上,术为预势,既要求能顺应未来百年内可能出现的风水变动而自动进化。乾坤内
世间万物本生生相息,各有体现,能把握未来的变化才是风水术士中的真正至高境界。
而包括父亲等很多风水先生所做的不过是三品的看势而已.
父亲在自己总结的日记中还特意提到了来到天津后的对风水的观察,那几年被官员
和名流邀请的时候比较多,甚至有北京的很多官员也听说他而特意拜访。其中大部分是
建筑落成或私宅的选择。他走遍了天津大部分地方,并将观察到的一些好的风水之地记
录下来。
而我留意到父亲还标注了天津市区附近一些重点忌讳的风水禁地,有东站附近的一
处地方、日报社附近、红桥的一处道路,还有华苑外环线以外的一条小河等几十处。
当时看到日记上这些记录的时候,连华苑都很荒凉,只有一些空空的建筑,都没有什
么人,至于当时的外环线以外那边的小河我更是不在意了,去年我们理工学校搬迁到外
环线的新校区,我才想起当时标注的那条小河,还特意找了一次,那边变化也很大,不
是城建学院和农学院对面的那条河,而是靠近高速桥下面的泥路往右走两公里左右的一
条很小的小河,很难找,道路也不通只能容小型车经过,河水很黑杂草众生。朝远处望
去可见几公里外新盖的绿色产业基地。
父亲和我说完这些,已经显得很疲惫,我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凌晨4点,天快亮了,赶紧
让父亲好好休息,明日再继续谈。那日记厚厚的几十页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说完的。可父
亲却缓慢说道,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记得的都写下来,能不能领悟还要看你自己了。小
三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看着我疑问的脸,父亲犹豫的说:“我想近期回一趟山西
”。
对于这样一个决定,我着实感觉到惊讶和为难,山西除了大哥一家外,在没有别的
亲戚,大哥前年又专程带着大嫂和孩子来天津看望过父亲,不知道父亲去山西做什么。
另外学校刚开学不久,系领导今年正在调换,正是忙的时候,请假代课都不容易。可父
亲身体又不好,这长途跋涉的稍微照顾不好都会有问题。不过对于平时寡言少语的父亲
这样一个要求,我又很难拒绝,只好说:“爸,我回去和二哥商量一下,看谁方便就陪
您过去,您是去大哥那么?”
没想到父亲居然紧锁双眉,摇了摇头,对我道:“不是去看你大哥,是想救你”我
闻言大惊。张大了嘴巴望着父亲。
“你今天带我去看了三处房子,关于风水,你虽然没有问我,但我必然或好或坏对
你多说几句,即使你不懂行内的道理也必然有所收获。但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没有说任何
话吗?你一定以为我是老糊涂了发表不了任何意见。”“不,爸,不是的,我没有觉得
你老,你知道我们几个都很尊重您,只是我之前不太相信这个。”我喃喃道。
父亲走道窗户边,抬头望了一眼窗外,远处的月亮在渐渐泛白的晨光中隐隐退去,
父亲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小三呀,三栋房子,你找的居然都是凶宅”
我脸色很难看,问道“难道,难道天津风水这么差?”
父亲看了我一眼,说:“天津风水不差,近几年虽然灵气尽失,但有承前启后的运
势,大的更替很快会发生,旧亡新生,对以生存为本的老百姓来讲,不是坏事。”
那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会……?我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父亲转过身来满脸的忧郁
,“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咱们郭家欠的债,看来终于到该还的时候了。你也不必多问
,房子的事情放一下,工作的事情也尽量妥当安排,你和我一起回山西。父亲不容置疑
的说。”
哦……,我很犹豫的应和着。
父亲看着我,知道我还是难凭借他一句话就跟随他回山西,叹了口气,父亲接着说
:如果所料不错,你找的那几栋房子恐怕原房主都已经不得善终了,你自己去问问吧。
周一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之际,父亲的话还一直回响在我脑中.突然我想起了前不
久认识的一个朋友,那是9月份评比先进集体,我们学校的保卫处上了榜,我做为发言人友
情客串参加了先进评比的颁奖会,本以为要在会议上发言的,还专门准备了简短的发言稿
,但没想到参加的单位那么多,只是台上匆匆一晃而已,回来后被同事一阵笑话。但是在
台下就坐的时候身边正好是南开分局户政科的一个朋友,他居然也提前准备了发言稿,
彼此苦笑寒暄之后聊得还很投机,交换了名片。
我立刻回到办公室,找出他的名片,给他打了个电话,简短说明来意,希望他帮我
查一下我选的王顶堤那套房子房东是否有特殊情况。他帮我把具体地址给记了下来,说
让同事帮查查,说好无论是否有结果第二天都给我回个消息,但他强调说,如果没有太
特殊的情况,恐怕是查不出来的,还不如去房管局查查更加详细。我也电话里寒暄谢过。
结果不到10分钟他又主动给我回了电话,第一句话就直接问:“靠,你是要买那房
子吗?”我简短回答说:“差不多吧”,他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很低沉的讲,那房子
还真有事,前一阵子报纸上有个消息讲家庭内部案件的,就是那的事,你要是能找找那
时候的报纸,没准还能找得到。那事蹊跷的地方很多,当时各种传闻闹的还挺热闹,案
子又是他们办的,局里都清楚。他简单跟我讲了讲事情的经过,放下电话,我心情很乱。
下午略非周折,朋友帮我找到了那份每日新报,上面一个醒目的标题《他们将毒手伸
向亲人-天津家庭内部谋杀案件扫描》,其中就有一个是分局的朋友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一
例.虽然写的和实际的出入比较大,但依旧让我触目惊心。
十月,赶上单位有一个长假,略做安排,我和父亲已在回山西的路上。我们是自己开着
车回去的,目标是晋中市的一个角落,后沟村——陌生但又富有感情,据说那是我爷爷
养伤时候住过的地方。
天津到山西我不是第一次走,开车到太原大约只要不到5个小时的路程。一路上,
既有些压抑,又略有兴奋,工作生活的压力都很大,很难得这样天高云阔的享受一下沿
途的景色。一路上虽然也有几次迷途的经历,但在过路司机热情的帮助下,都顺利过来
了。
山西很多村落都是丘陵状的土地,和天津差别实在太大了,我们先去了太原的大哥
家住了一晚,次日就带着大哥一起从高速公路到了后沟村,进了后沟村要先过一座小桥
,一片漫天厚重的黄土颜色和深浅不一破旧的院落就出现在眼前,父亲毕竟在这里住过
一段时间,眼见着熟悉的一切,情绪也变的激动起来。
整个村落其实很小,可能只有几百人,还不象城市里都是集中在几处居住.巨大的
黄土堆零散矗立,其中夹杂着各个造型各异的小屋。家家都有院子,门口挂着彩色的条
幅或灯笼,院中都有郁郁葱葱的树,墙砖和门头都是极富有动感的仿古雕刻,有的大一
点的人家还放置了狮子或者门檐仙兽。门前的路有的还是黄土堆,开车要是不小心很容
易翻掉到更低的土地上,也有的小路已经铺了石片,码的整整齐齐,空气中充满清新的
感觉。村里人穿着并不时尚但简洁干净.
我们下了车走了很久,凭借着记忆来到了村最东面的一片荒地上,这里已经远离了
那些村落的居住中心地。那里是一片很高的红黄色的黏土山,山壁有着几个曾经的洞口
,看得出很久以前那曾经都有人居住过,据父亲讲,在那里居住冬暖夏凉且架构坚固。
山壁下面有一座很小的屋子,看样子早荒废已久,小半边的地基已经被雨水冲刷的
露了出来,那就是爷爷当初居住过的地方,饶过小屋,后面居然有几十平米的小院,虽
然看不到院墙了,但那依稀的高草还是能简单认出长方型的格局。路上村里人见到我们
朝这里走来,不觉有些奇怪,但没有人多问,这里一直是安详而平和的村落,虽然偶尔
有游人来这里,但好多都是去看一些村里的庙宇,很少有向东边这里走过来的。
父亲说,咱们把这里都清理一下吧,我们从后面拿出了一些刚从大哥家带来的工具
,清理院子里的乱草,又把那小屋的琐给橇开了,屋里真的很小,只有一张土炕和一个
木制的多层柜子,空地上斜摆着一个炉子,屋内除了一副残缺的炕席,几乎看不到任何
人为装饰的痕迹。
正在屋子里静静看着,突然听见外面有些人在说话,一出来,原来是村长,领着两
个人正和在质问大哥的来由,简单交涉之后,本来对我们身份怀疑的村长,听说我们是
郭家的后代,态度立刻转变了很多。他并不认识我们,但这间屋子几十年前曾经属于他
们村落里神圣的一角,想必当初住的那个人在他们父辈口中有良好的声誉。
村长离开的时候想请我们去他家吃饭,被父亲婉言谢过了,我虽然不知道父亲回到
这个屋子对我有什么帮助,但对爷爷的一种发自内心地的却说不出的感情还也是希望多
留在这里静静的看一会。
父亲告诉村长我们就是来拜念一下去世的长辈,耽搁几天就走。但我知道,事情一
定不那么简单,或许这里的黄土地有一些不为我所知道的东西,或许这里还有什么东西
没有拿走,或许这里掩藏着一个诅咒。父亲虽然没有讲那么仔细,但我知道,谜底一定
很快就可以揭开。
忙活了一中午,终于把整个屋子和后院都收拾的看得清摸样,多亏是小院,割割草
就算干完了活,要是再大点,非把我们几个都累坏了不可。村长还叫人帮我们挑了几大
捅水,把屋子也用水冲了冲,若不是屋子太小而且看着也很危险,我都恨不得把这里当
成一个世外桃源的疗养胜地,这样清新的空气,足以值得你大口大口的呼吸。那是天津
无论哪个豪华场所也享受不到的。
到了下午,我们爷三个就在路边坐着,浑身上下累的要命,出了很多汗,衣服上沾
了很多灰尘和草屑,食物都在车里太远了也没有去拿,饿且累。我终于忍不住问到:“
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回到这里,不会就为了纪念一下爷爷吧”
父亲笑了笑,转头问大哥:“老大呀,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大哥也正纳闷呢,回答说,还行吧,就是太偏僻了,卖啥的也没有。
父亲已经戒烟很多年了,却跟大哥要了一根烟,边抽边告诉我们一件事情。
爷爷在重伤之后,选择这个地方曾经呆了四年,爷爷口才和酒量都好,当时在村里
有红白喜事都找爷爷主持.之后因这里粮食实在太少,就搬迁到太原附近找了工作谋生
,那时候没有修路,都是靠推着木轮车一步步的走。我们刚才从高速公路走一个多小时
的路程就是当时将近三天的路程。
后来温饱问题解决了也带父亲回来过好多次,当初在教授父亲风水术的时候,曾经
跟父亲讲过,这里虽然偏僻且贫乏,但却是个风水旺地,尤其是适合我们家族的本命生
息。若将来家族后人冲撞了凶煞,需要到此地静心躲避一段时间,应可化解。
难道您说我冲撞了凶煞?那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解的问到。
父亲脸色变的严峻起来,把烟头轻轻的放在一边,随手揪起一撮旁边的草,在手里
翻来捻去的沉默了好一会,大哥静静的抽着烟,我和大哥也不知道父亲想的是什么,也
没敢问。
过了好一会,父亲继续说道,这可能是咱们家族的罪孽。看风水之人,与常人之比
有三点不同。首先讲技能,则是说要对风水大势了如指掌,但这还远远不够,还要有术
士的功能,需要通晓人的命理,才能使人地相齐,福寿归依;所以看风水好的人一定会
看命,无论是面相,手相,足相,生辰命理,都要精通才能配得好风水。而风水先生更
关键的一点是需要有通灵的才能,既能通过六识,既眼、耳、鼻、舌、身、意来触及到
常人所无法达到的境地,从而完成对整个因果查探的完整循环。这样就早成了风水先生
既要通过六识抗体防止未知境地对自己损伤,又要防止抗体过强形成新的威胁。
所谓看风水泄天机折寿,并非天机不可泄,而是风水先生注定要在自己的命运面前
失去平衡。风水先生在通过六识查探非本命的境地,会受境地的感染和损伤,若定力强
则损伤小,恢复容易,缺点是所产生的抗体过于强大难以被肉身平衡。当然也有各自天
分体质等差异。而我祖上对风水沉浸数代,早些年又以查探大山深脉为主业,所以家族
的血脉中早留有恶痕。真正六识过人的风水先生其实一生早就注定飘摇在良恶之间,在
出卖自己风水技艺的同时一直在可怜做好自身的平衡,平衡的原则是既能通过六识探察
不熟悉的危险境地,又能调动抗体来使自己不受比较大的伤害。
但若掌握不好,或抗体过弱,碰到自己无法把握的境地所造成损伤,轻则损伤不可
恢复;重则导致心神精气缺损而有性命之忧。但抗体若过强也不是好事,若抗体过强但
持续不遇损伤,则抗体本身又容易变异成新的恶痕来对人体的肉身和精神造成伤害。
据父亲讲,我是他的三个儿子中唯一遗传有六识灵气的孩子,有六识灵气,也就是
说也遗传了祖上风水先生的必然命运。若我也能以风水为业,偶尔出入险地,恐怕凭借
天赋也能逢凶化吉且一生平安.可偏偏我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做,导致抗体过强而出现
新的恶痕,所以必然招致灾祸,并会秧及旁人。
若早知道我会这样其实也可以破解,就是伸开手掌向上,握拳,在脉搏之处的手内
腕正中会看到一个明显的鼓包,那是人体内部连接外部的交汇之处,恶痕也深藏其中,
能够经常割破放出其中青血焚烧就可以化去。若有人在路上冲撞凶煞,该处鼓包会变得
奇大,若用针刺则立刻可解。但此举只在童身其间照做可解。我童年未见有大衰之运,
所以父亲并未依法做之。而现在方始察觉,已经晚了。
说着说着,天已经渐渐暗了,父亲让我们把工具留在了小屋内,我们一起走回车停
的地方,又从高速路回到大哥家休息。
这一夜,我倒是坦然入睡,短短一段时间来的经历让我颠覆了自己的命理观,很多
事情不好解释可又真正存在。算了,既然什么命天已注定,我又何苦操心。
刚刚五点,天才有些亮,父亲已经穿戴整齐,没有吵醒大哥,单独叫醒我,示意我
和他一起出去。买了早点,我和父亲吃完,其余的放在大哥家的饭桌上,父亲和我两个
人又出发去了昨天的那个小屋。开着车,浑身还有酸痛的感觉,边走边和父亲聊。父亲
告诉我,今天要做一件爷爷一直不敢做的事情,今天成败,看我的了。
开车到了后沟村中,带着准备中午充饥的面食来到小屋跟前,我先推开昨日已经砸坏的
门,查看一下工具都还在,暗笑自己小人之心,真是城市里呆久了光长坏心眼。
一转身看到父亲眼中居然满是兴奋,父亲平时为人严谨,还很少见他如此动容。
父亲带着我进了屋子,指着墙上对我讲:“这就是你需要的东西,你来找到它,我
也不知道后果是怎样。”
原来爷爷当初在这里建了个小屋另有道理,并不单单是看风水如何好,还有一个秘
密,但以爷爷之能,也不敢轻易触碰.秘密不在墙上,也不在墙里,而是在穿过墙后土
山里。小屋本依山而建,我只记得屋子上面的土山头上有一棵巨大的槐数,再远处有几
所窑洞。若从小屋破墙而入,该是正入树下的山腹之中。那山腹之中按爷爷的推算,该
是有一处土色龙脉,属性为土,长久聚气可凝成玉珠,这就该是佑护我郭家土形术平安
的福地来源。
父亲的想法是希望我能挖到它,戴到身上,万物伏土,可报一世平安。可不知道那
所谓的龙脉触碰后是什么结果,是不是有可能意味着更大的灾难。但自古而训,龙脉是
不可大动土木的,否则截断龙脉会祸及天地并扰乱八方的运势。当然以我和父亲的能力
,是不可能挖断龙脉的,龙脉的一般长度都可达几十公里,没有百米深的大坑是无法截
断龙脉构成威胁的,但是触碰恐怕是少不了的。若论整个风水历史,偶尔有异人借龙脉
面前种些花草来培育运程,没有任何风水术士敢在龙脉眼中深入地下作势搞怪。即时大
型皇陵,也只能顺龙脉而修土木,不敢有丝毫破坏。
再说90年后天津快速发展,大型建筑落地而起,佑护天津的龙脉就在南京路上,父
亲当时曾经给几个南京路附近的大型建筑都看过风水并提醒开工不要触及龙脉,甚至有
一个大厦为此重新申报了图纸,将地下停车场去掉。
后来南京路边新盖了个钢铁大厦,则正好是在龙脉眼中,损伤极大。父亲的一位做
建筑的朋友姓蔡,他的公司在河北区,前些年也是市区鼎鼎有名的企业家。听父亲讲后
,转述给钢铁大厦的老总,后者一笑了之。不出一年,本身工程也受尽挫折,大厦易主
,融资,打官司,甚至几任市领导都重点关注此事,工程谁接谁倒,纠结复杂.闹到中
央尚未摆平。06年天津南京路钢铁大厦又换了上海主人,大概叫复地公司.同样巨资投
入,接手后依旧工程事故累累,波折万千,工程又停,07年春天请南方高人坐阵,以水
泥加上香泥容灰填满地下停车场,将停车场位置由下面改成后面,另立香烛400枚立于
大楼各层,不一日,黑云腾空而起,四周巨风,大厦象要倾倒的样子,连续十五分钟,
在宾江道的过街天桥可以清楚看到。事后据说大煞已解。
但据父亲说,虽然大厦可正常施工了,但运程已经消失,有型无神而已,未来几十
年里该大厦都将运营不畅,并无解。
话说回来,我毕竟接受风水的概念很少,而且心一横,反正按老祖宗留下的说法,
命不好了,而且说句实在话,我虽然年龄不小了,而且为人处世继承了父亲的谨慎,但
也是淡泊命运,不怕天不怕地的性格。父亲说可以,我就挖,只是担心给别人带来不好
的运程,又毕竟有妻有女,不担心自己怎样,但考虑别留给别人悲伤。
反正到这了,试试吧,我心理暗想!
后沟村的屋子很多都是依山而建,我爷爷的这间小屋子是我这一路上见过最小,最
破的,可能因为后盖的缘故,没有过多的装饰和比较严密的石头砌垒,不一会,就挖了
不小的一个洞口,可毕竟年龄不小了,平时坐办公室又缺少运动,刚动几下就浑身大汗
,父亲几次要接过铲子帮助我,我都没让,他老人家要是累着了,还不如直接让我倒霉
算了。
望着洞口,我发呆且发愁。按父亲从爷爷那里流传的说法,龙脉就在脚下,玉珠就
在这山腹之中,这山虽然不叫山,土包而已,也高有50余米,厚达30余米,按我的体力
,发挥的好,挖5米大概是不成问题的,多了就不太可能,挖不动倒是其次,关键是洞
口挖了以后没有任何支撑会很危险,而且土根本没处运。
大概挖了4米左右,土就已经把屋子装满了,而且我已经是半截埋在土里干活了,
多余的土只好一锹锹的堆在屋外,效率极低.看到这情况,父亲也呆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
办法。正在发愁之中,突然村长带着人又匆匆赶过来了,这村长姓张,估计50多岁,肤
色很黑。嚷着:“干嘛呢,你们!停! 停!”
村长脸色很不好:“你们到底是干啥来的?”
望着一屋子的土,我赶紧抢先解释:“您看这是我的身份证,我的确是郭家的后代
,这次来是找点东西”。
我父亲接过话来问:“您是张同家的孩子吗?”听我父亲提起张同,村长面色缓和
了一些,把我拿身份证的手推了一下望着我说:“我们这不看身份证”。
张同是父亲年纪不大的时候听爷爷讲过的一位村长的名字,这么多年居然又想起来
了,看到这个村长也姓张,猜可能是一家子。
但村长接口说,张爷爷是我们村长辈,走了好几十年了,我们不是一家,但住的近
,就间隔一条道。父亲神色了然,哦,太久了,我看您也姓张,以为是一家子。
村长旁边跟着的两个人听了都笑了,其中一个长得很像郭冬临的男人说:“我们村
大部分都姓张”
村长迈了一步,看了看屋子里面堆满的土和旁边的稿子铲子,疑惑的问,就算你们
是郭家的人,这么多年都没回来了,现在挖来挖去的到底想闹啥?
我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皱着眉头,也在犹豫这事情没法讲清楚。我就就编了个理由
,说爷爷留下遗书,说把一枚祖传的护身符藏到墙后的山里了,只有拿出来才能治疗好
家族遗传的癫痫病。其实这谎撒的不算离谱,真的是为我在找护身符嘛。
村长听了,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这山土厚实的很,咋可能藏的进去呢?”
“不知道,所以我们来找找看,挖了半天啥也没有。”村长也憨厚,站在那里不知
道该说啥,但也不走。我一看,赶紧上前拉着村长往旁边站了站,商量说:“村长,您
看我爷爷的叮嘱我不敢不做,可我们又实在没有力气,你能不能找村里的人帮我们挖挖
,两三个人就行,我们给发点钱做补贴。”
村长考虑了一下,问多少钱?
我们也没带什么钱,您看50/天行吗!
这样啊,我问问吧,就一个护身符?没别的?村长还有点怀疑。
这样,为了让村长放心,我尽量让自己的眼睛清澈而诚实的说:“我们也不知道爷
爷埋没埋别的东西,但我们只要护身符,如果挖到了别的,无论是钱是金子,都归村里
”这样一说,村长可算放下心来。回头对着两那个人说,就你俩吧,一起干吧,郭家的
人说了,一天给五十,挖没挖到都给,这活好着呢!
俩小伙子看样子是村长家的亲戚,不知道是对村长还是对我说:“谢谢叔”那我们
现在干吧,我回家拿镐去。小伙子毕竟是小伙子,果然有冲劲,从中午不到天黑,就挖
了将近10米的深洞,一个挖,一个用绳子拽筐来倒土。毕竟是个体力活,包括我们旁观
的在内,大家都累的受不了了。靠在墙侧面一起喘着气休息。
叔,还挖吗?好象啥也没有啊。一个小伙子问。脸色的黄色土都汗水混成了一体,
头发都粘得打结了。
哎,我和父亲都没说话,难道真要把这山挖平才算吗?不知道是找要的东西是个什
么样子,也不知道有多深,不知道是墙的正后方还是侧面,甚至我还怀疑这个东西到底
是否存在……
今天就到这吧,我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我先把两位的钱给您结了,今天辛苦辛苦
,明天我们还过来。
口袋中空空,突然我发现钱包没有了,回想一下,刚才一个小伙子一直在里面挖土
,我举着灯在他身后照亮,另一个小伙子将土放到篮子里用绳子拖出去,而我父亲则在
最外面倒土的地方仔细查看是否有东西在土里。会掉哪呢?看了看那两个小伙子,眼神
比我还真诚,不象拣了东西不说的人呀。
我手里还拿着油灯呢,进去找找吧。我看了他们一眼,自己又猫着腰钻了进去。打
着灯,仔细在高低不平的黄土上寻找。
正低头摸索着,我觉得头很晕,好象有些缺氧,灯还烧的好好的呀。洞口很矮,只
能急忙倒着向外退去,却不小心撞倒了旁边用来支撑洞顶的木棍,就听哗啦一声闷响,
无数沉重的土片朝头上砸来,灯也瞬间被打灭了,我趴在地上,最后的感觉似乎眼前有
一末红光,便失去了知觉
身子似乎飘悠在空中,能感觉到天空的安静和辽阔,四周通气顺畅,也很舒服,渐渐的有
了意识,再争开眼睛,已经躺在榆次专医院的病床上,时间应该是晚上吧,天是黑着的。
侧过脸望了一下,病房内两张床,只有我一个人.努力回想那红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情,却没有任何记忆。挪动了一下手脚,能动,一切应该都还正常吧,若不是手上扎着
一个吊瓶,还真想不出我在医院躺着有什么理由。
正想着是否该下床走走,门突然推开了,走廊一股浓重的药水味扑面带了进来,居
然感觉有些刺痛。开门的是大嫂,一见我醒了,没顾得上打招呼,转头向门外喊着:“
二子醒了”不到几秒钟,父亲和大哥都快步来到在我床前。
简单检查,发现我除了脖子和腰部有擦伤之外,的确没什么事情,大家松了一口气
,父亲和大哥一人一语的讲述着后来发生的事。
他们在小屋外等我的时候,就听见一声闷响,知道不好,赶紧进屋一看,洞口里面
已经塌陷半边,喊我则没有任何回答。
父亲急了,和两个小伙子拼命挖,挖到脚了又不敢拽,清理身上的压土又怕伤到我
的身体,就这样连续挖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我给弄出来了,一看还有微弱的呼吸,赶紧
架到村里,给大哥和120打电话,村长和乡亲们也跟着忙活,费了半天周折,才弄到医
院.
结果检查结果一切都还正常,医生怀疑脑部神经中枢受损,但要先观察一下,就这
样靠输营养液昏迷了两天,就在我醒来的头一个小时,村长还亲自来看过我刚刚离开,
并带了一大碗擦尖尖,只是没想到我还没醒吃不上。再次对那厚道的张村长表示感谢.
一看父亲,脸色又憔悴很多,穿着的是大哥的衣服,并不合体.这么大年纪还要为我
如此操心,我心中大为不忍。
咱们回去吧,不挖了,我回去继续上班,不轻易动什么的,也不见得就会怎么样,
我劝着父亲。父亲沉默了一会,也点了点头,次日不顾医生再观察几日的劝阻,办了出
院手续,当日便到了大哥家中。
大哥家中也睡的也不得安稳,不知道是否在医院睡得太多了,午夜就惊醒了,而且
睡梦中鼻子一直隐约传来油腻的味道,有些恶心,可能是头晕尚未好吧。熬到凌晨实在
睡不着,起床坐了一会,决定穿上衣服下楼走走,楼下风还有些凉,还有路灯亮着,远
处已经有卖羊杂汤的棚子开始亮灯,起的真早啊。
走的近前看那已经被油烟熏的灰黑的塑料布,下面简单的炉灶支着黑色的大铁锅,
铁锅中厚厚一层油垢。旁边案板上堆着一叠小饼。猛然惊觉,那入夜后的油腻味道竟然
就来自这口铁锅。
羊杂汤铺还没有开始营业,只是老板一个人在做着一些提前的准备,时间太早,整
条街道似乎就我们两个人。但我仿佛见到那铁锅蒸腾的热气中,面前出现来来往往穿着
不同衣着,各怀心事去往不同地方的人吃饭,收拾,离去。
我楞楞得看了那铁锅半晌,又一阵风吹过,天也渐渐亮了,我有点冷,往回走.和衣躺
下,头依旧有些晕.回去继续睡了。可能是有些累了,接近中午才醒,醒来简单收拾一
下,和大哥全家吃了饭,起程开车回天津,路上大家各有心事,彼此虽各有安慰,但话不
多。
回家和妻子吃过晚饭,简单聊了聊去山西见大哥的事情,其他经历一概不提。妻子
本也以为我陪父亲去见大哥,也没多问,只是埋怨我脖子的伤因为不够小心,念叨着孩
子在北京吃的不好,宿舍的晚上睡觉还有同学打呼噜之类的事情。
晚上洗涑完毕,看会电视,心神不宁,转身看妻子已经睡觉了,我熄了卧室的灯,
又上网整理一下教案,查收了几封邮件,其中一封引起了我的注意:发信者是宝德学院
的一位美术老师,30多岁,姓刘,我曾经托朋友找人帮我做电脑上的图片修改,托到此
人,后来交谈甚好,成了我的朋友。
这次是托他帮我处理一些以前聚会的老照片,他在邮件中把处理后的照片发过来了
,其中有一张照片上五个人,有两个是我们学校老师,一个是别人带来的朋友,另一个
是天津大学软件学院的朋友,姓冯;还有一个是天津师范大学的学生。那是上一次举办
的跨学校公益活动,事后几位组织人和学生又单独小聚了一下,那学生歌唱的极好,给
我留下印象很深刻。
照片上我突然觉得抖动了一下,似乎大家都有了表情,有的呆滞,有的微笑,简直
成了喜怒哀乐的表情秀大集合,定睛一看,那照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是我眼花?我挪
动着鼠标,按着滚动条上下移动,没再见有任何异常。
暗自纳闷,莫非显示器电压不稳?低头查看了一下脚旁的电源,没事。再抬起头来
,啊!身子往后一靠,差点惊呼出来。那相片上学生明显的凸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似乎
要爆裂的样子,充满了绝望和哀伤,虽然仅仅那一闪就不见了。
依旧望着那恢复正常的照片,耳边传来石英钟喀哒的响声,那静静的夜里听的分外
清楚,身上那一瞬间的汗水似乎湿透了。
刚才那血红色的眼睛似乎就是那学生的眼神,此刻却安详而微笑,我不再想继续看
下去,冷静了一下,关闭了电脑,去了洗手间,脑海中还残留着那刚才的一抹血红,打
开水龙头,用水冲着脸,想忘记那幻觉,水龙头上面挂的镜子中仿佛又闪过致命而荒唐
的眼神
冲洗完毕,回到卧室里,感觉卧室里里的温度似乎下降很多,多日里不断出现的幻想仿
佛挥之不去的梦魇,而我又偏偏清醒。我在床上盖好被子,强迫自己忘记一些影像。昏
沉沉的入睡,在梦中,和数个与自己长的一摸一样的人一同挣扎奔跑,奔向没有尽头的
山野荒林……
持续几日都未休息好,这一睡居然又到了中午。醒来依旧觉得未曾解乏,突然接到
了老友的电话,他是香港人,香港新世界集团的领导,后来在04年任天津新世界百货的
总经理。他为人极其豪爽,年龄比我大将近十岁左右,但却身材高大,满头白发。且常
爱和交通局的朋友拼酒。
2000年父亲曾经帮新安购物广场风水一直不顺的五楼看过风水,发现五楼建筑格局
有异,房间搭配百折回荡的,阳面门窄,阴面朝内。长久的吸地阴气而无法排出,必致
病引害,破解之法需改建筑格局,并尽量吸引童子身的男性经常前来,以男性之纯阳之气
化解阴性。后来该区域改了建筑格局以后放了很多游戏机吸引年轻男女,而在阴门之位
布置了一间男厕所。因前后改建筑布局耗时达半年之久,每次去都是由我接送。后来一
次吃饭的时候恰好他也在,我和他就熟识了,聊得还比较愉快。
相比他的各路朋友,用他的话讲:我算儒人。前一段时间,我帮他出了一个将教师
节和商场促销相结合的小办法,居然在各地学校推广试点后略获成功,此次打电话专程
来谢我,地点定在酷热。是一个的厅。
相比他的经济条件,我当然不介意他请我,而且明天单位休假就结束了,近日子情
绪也很沉闷,当然乐意陪这个见多识广,又风趣幽默的朋友出去坐坐。但是每次他选择
的地方是不是天龙就是酷热,再不就是夜上浓装,最近几年好象爱混芭比。我一直觉得
我这个年龄出现在天龙酷热是件很非常非常丢脸的事情,若见到女儿同学等小朋友,还
不得把我说成是一个人老、心花、师表、兽心的高级知识分子。
酷热的晚上是年轻人的天堂,灯光昏暗,噪音极大,男女混杂处处艳舞,。有主持
人和嘉宾表演节目还是有点意思的,毕竟还有得我一看,至于自由跳舞时间则真是狂野
,那头顶巨大的霓虹照射灯四处摆转,中间偶尔还有几分钟是完全的黑灯,地板象弹簧
一样跟着震动,空中会降落一些泡末使地板更加光滑,无数少男少女蹦的起劲,简直是
人挨着人屁股顶着屁股,而跳舞的女孩子们居然个个漂亮,打扮别致,我默默的想要是
那些公车色狼在这种场合下犯罪是否被捉的几率更小些,罪过啊。很难想象这样的地方
居然会人头爆满,连去一趟洗手间都要跳上跳下的穿越。
喝了几瓶酒,脸色红润很多,和朋友谈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朋友听了既为我的经
历称奇,又安慰了我半天,着实让我心理平坦了很多。朋友又跟我讲了不久前发生的一
件真事。
他跟我讲起的是他在北京结交的一个朋友挖掘到龙洞的事情,去年他的一个朋友做
工程,当时要在北京东八里庄的慈云寺附近盖一座名为住邦2000的写字楼,工程不小,
施工需要在地下挖一个很大的坑,开工的时候居然从基地的大坑中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瓷
缸装着倒扣在土中,用水洗后居然雕刻凸出的龙兽花纹,共八个面,专家进行鉴定最少
是明代的东西。而埋藏位置则是距挖了一半的大坑底部还有三米左右的地下,缸取出地
面,居然在缸下发现深达数十米的洞穴,洞口越挖越大,蜿蜒曲折不知通向多深,洞口
处寒风凛冽,挖掘机连续填土十几吨尚未填平,后来从南方请来一个合作多次的高僧,
说该洞口深入龙脉,那缸属龙之听地音的法器,事关重大,需要将该法器原样埋下,并
覆盖掺入五谷的原土埋好,而上面的建筑则要四面开门,八面透风方为大吉。那高僧和
他朋友本就相识,之前听从劝告曾化解过不少灾祸。听高僧这样说,那人自然照办。
因当时已经惊动文管所,并已经对那器物做了初步鉴定,只因为体积和重量比较大
尚未收走,暂时寄存在工地上并有人看守。过几日据说会给发一些补助然后将器物带到
文管所保护,一但进了文管所,就属于国家财产了,那是花钱买也买不来的。
那朋友属于钱多胆大的主,趁半夜带着几个人将器物抢走,临时藏到远洋大厦的一
个仓库里,然后死活不承认,派出所调查了多次无果,朋友又花了一些钱,终于不了而
之。但据说藏起来后,那朋友每天都会梦到被囚禁在器物中不得而出,最后都是夜中被
大风吹醒,两月后最终将器物偷偷埋回原处,在器物上盖起高楼,方得清净。
朋友讲这话的时候那大厦还在施工,后来到了02年听说那大厦已经非常顺利的完工
,风水还比较旺盛。完工之际有个庆典,朋友还特意带我去了,专程去未装修的楼里看
过,那还未修饰的楼层之间整齐有致,阳光明媚,暖风清爽,建筑格局也果然方方正正
,四面开门
当朋友说完事情,我正好喝的也不少,酷热的热舞时间又开始了。如果我能再年轻二十
岁,我想这里也许真的是一个可以让我尽情释放的地方。每个人和每个人都不认识,彼
此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庞,唯有扭动的身躯宣泄着压力和苦闷。喧闹着的音乐掩盖了一切
的声响,黑暗搀杂着缤纷五彩的投射灯光。
我望着手中的酒杯,在想着如果梦到被囚禁在器物中究竟是个什么感觉呢?恐怕又
可怜有好笑。突然之间我的周围仿佛安静下来,我眯起的双眼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了,仿
佛被一个巨大又柔软的被子层层盖住,想挣扎又无力。我想张口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
音,我手向前伸着挥舞着试图抓住一些东西,却觉得一切都似乎虚无飘渺,手上也无法
感觉到一丝的力量。难道这就是被器物囚禁的感觉吗?正在被恐惧和虚无包围想拼命挣
扎的那一瞬间,身子一震,眼前又亮起那闪烁的灯光,耳边又传来那喧闹的声音,朋友
还是坐在我身边,扭头微笑的看着舞池里跳动的打扮各异的少男少女。
我望了一眼四周,低下头顶到桌子上,两手同时拍着脑袋。
怎么了?朋友转过头来问。没什么,有点喝多了。
坐了一会,我推脱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了。朋友又安慰了几句,送我到门口。见我
走远,他又转身回到的吧。我想脑子清醒一些,就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路边很多卖烧
烤和啤酒的小摊子,烟雾缭绕。走了一会有些累了,准备打车,刚好一辆黄色的大发从
后面过来,我朝那车摆了一下手,大发减速,车轮和地面发出摩擦声,那一瞬间我居然
听见那辆还崭新的大发出巨大的声响,并且车身迎面飞来,车身整个横过来了,车头舱
内缩成了一堆铁片,玻璃纷飞,后面那截则高高翘起,车中间布片,塑料片、残缺的铁
皮正飞快的弹射向空中,后座绿色的坐垫则翻滚在车轮底下,那一瞬间是那么的真实。
转眼间,那大发却又完好无损的停在了我的面前,司机侧着头瞪看着呆立在车前的
我,车身还是光亮整洁,车窗反射着我背后的灯光,平静的车窗玻璃却倒映着我略显惊
恐的眼睛。
我晃了晃脑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打开车门那一瞬间我还在想,我怎么了?车
要不要上,但是下意识的动作后我已经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看了一眼司机,说了
家的地址,随即又加一句:开慢点吧。车上司机很健谈,指天骂地知识渊博说的很过瘾
,我也乐得当个好听众,只是车上烟味太大接受不了。
司机开车快且平稳,做生意也很活络,天津滨江道的很多有档次的照像馆都会定期
送片子去北京,还要经常从北京拉很多画轴、相册、水晶什么的回来,都找他拉。闲时
又出来接些散活,据他讲每月轻轻松松,赚得比同行只多不少。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接过司机找的零钱就要下车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
么,向后看一眼,心理咯噔一下:后座上铺的果然是一条崭新的,绿色的坐垫。车远去
了,我却默默的把车牌号记下……
这个假期可能是我遇到的最累的一个假期了,身体和心理都很疲惫,自然在单位也
提不起精神,今年我们学校又新升级了艺术学院,相关硬件设施都需要我们课组的老师
们帮着弄,为这事情已经耽误几个月的时间,还有些收尾的工作没做完。
下午又是新换的领导开会,又分到手上一个VB工程示范的子课题。忙的抬不起头来
又已经深夜了,临睡觉时候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出租车司机和绿色的坐垫,强迫自己睡去。
早上醒来,生活照旧,匆匆忙忙的收拾着东西,又匆匆忙忙的开着车去学校,不到
九点到了学校,主任要我帮把一些东西送到我们分院的那里,就是现在鞍山西道上百脑
汇旁边的社会主义学院。
好嘛,这大早上的车都堵很难走,而且迎水道口又发生了小的交通事故。但也只得
继续开车一点点挪。好在不着急,打开收音机听听,突然听到了一个消息,就在一个小
时以前,京津塘高速公路发生一起交通事故,非常严重,大约有十几辆车撞到了一起。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交通事故了。我的心不由的再次揪起来,那健谈的司机再次在我脑中
出现,我似乎能想象到那崭新的大发装栽着一车相框却撞的破裂四散的摸样,晃了晃头
,对自己说:不会那么巧的,继续去办我的事情。
中午回来我找出当初记在便签纸那个车牌号码,托交警支队的朋友帮忙查一下,结果晚
上交警支队的朋友打电话回来,说早上发生的交通事故的确有这个号码,司机情况还不
清楚,但是出事车辆刚刚被登记传到数据库里。接到电话,我惊的手不出话来,本以为
只是幻想,却未曾想居然成了真的。
当晚,我梦到司机浑身鲜血的站在我面前,周围是一片漆黑的林子,我们站在嶙峋
盘错的岩石地面,岩石缝中爬满了黑色和绿色的腾条,那司机向我一步步靠近,步履中
滴着浓重的鲜血,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躲无可躲,最终我大声的尖叫,回荡
的声音似乎化成一个个厚重的影子又加回到我身上,越来越大压力使我越来越小,随着
他的脚步靠近我感觉到冰冷,血色蒸腾成气笼罩了对面的一切,看不清那司机的摸样。
我不知道脚该向何处迈,向后稍微一动又似乎坠入了无边无尽的悬崖之下。
早上,妻子发现我很晚还没起,睡的呼吸也很紧促,而且脸上有不少汗珠,一摸发
现已经发烧了。用温度计量过以后赶紧给我父亲打了电话,最后送我去了医院。医院经
历了检查、输液、化验等一上午折腾,没有查出什么原因,没有呕吐没有疼痛,只是昏
睡,偶尔起来也是紧紧抱着被子叫冷。
后来又转到了总医院,我和总医院信息科的王处很熟悉,他知道后也来看了我几次
,并关照医生仔细检查。但是最后医生还是无法确诊嗜睡和发烧的原因,我模糊的意识
中能感觉到父亲在身边的叹气,妻子和医生护士焦躁的问讯,可我头实在昏沉懒得说话
,懒得清醒,甚至懒得呼吸,就想一直这样下去。
过了一个多星期,才略有好转,但身体神情都憔悴了很多,这期间我女儿回来看了
我一次,希望我转到北京的医院继续检查,但是我没同意,我感觉这并非是我的身体技
能出了什么问题,而更象是来自未知的精神出了哪些问题。只觉得很累想好好的休息。
又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终于觉得基本恢复的正常了。期间因为身体很虚弱,意识
也不是太清楚,没有和家人聊得太多,身体恢复后,赶紧找父亲来,把我这段时间感觉
异常之处告诉他,父亲听了也是紧锁愁眉,想不出什么头绪。
这时候我脑中突然想起了上次宝德学院的小刘老师给我发的照片,心中又是一紧,
赶紧给照片上的各个朋友打电话,简单问候了几句,都还好,心中略放下心来。师范大
学那个学生的电话我没有,问过其他几个老师,因为老师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只
把自己的电话留给学生,不会主动记学生电话的。所以朋友都没记得那学生的电话。只
好放弃了给他打电话的念头。
第二天,带着几张累计将近20天的医院假条,自己去补换病假凭证。折腾了一个多
小时,才正式回办公室上班。
到了办公室,好几个老师都嘘寒问暖的询问一下病情,挨个谢过,尤其是代我课的
王老师,更始千恩万谢。得知王老师的论文也发表了,评副教授应该是板上钉钉,由衷
为他高兴,大家又说正好庆祝我身体康复,商定晚上去御花园喝酒。
等到中午,突然听到几个朋友传着一则消息,天津师范学院的一个学生跳楼了,十层楼
跃身而下,当场死亡。那个名字我实在太熟悉了,正是我昨天找不到电话的那学生,立
刻僵住,洗手间流着泪呕吐。
为什么会这样,那样鲜活的生命就消逝了,是否由于我的关系?我是旁观者还是操
纵者?我是否已经无意中沦落一个杀人犯?并将继续这样下去?
那一刻,我想我可以继续无视周围的一切,淡泊下去,掩盖住自己的情绪,无论身
边堆满的是诱惑或者垃圾。我可以装做我和正常人一样,有悲伤有微笑。就象一个懦弱
而可怜的鬼,一天天眼见着自己腐烂成为骷髅,只要精心画好我的外皮,搭配好我的衣
着,就可以伪装的和身边的人一模一样,而同时也可以让自己忘掉自己的真实情况,不
断的给自己洗脑,确信自己的完整和大同。但我担心,一旦哪一天我失去控制,迎接我
的将是彻底的疯狂。我病了,很重很深,我需要治疗。
呆坐了一下午,我给那个香港朋友打了电话:“我想我的问题很严重了,我想见见
你说的那个会化解龙脉会看建筑的高人,我需要他的帮助”朋友已经回了香港,但是还
很爽快的答应了,但是他也要先通过朋友关系找到那个高僧,因为那高僧没有电话等联
系方式。朋友让我静心等电话。我的朋友办事都很清楚牢靠,我知道我再着急也没用,
等……
晚上的御花园之约,照旧杯帱换盏,欢笑依旧,不时还提几个女学生的名字互相开
着玩笑。记得那时候无数个理工老师们的或大或小聚会都是在御花园的小单间,08年御
花园已经改为红蜡烛粥店,却依然让我觉得亲切。
那夜虽然需要开车,我却依旧喝了不少,好在那时候酒后驾车被抓到是不拘留的,
不过虽然能把握住方向盘,但我知道,本来不胜酒力的我真的有些醉了。
我没有再对谁说过什么,只曾默默祈祷:
感我身之所获,尽为幻象
愿我幻中所觉,皆为天意
等待的那段时间,很漫长,也发生过很多事情。我很怕入夜。可夜色似乎更容易让
我清醒和直觉敏锐。半夜起床,我清楚的从镜子里看见过两个做不同表情的我;睡觉中
,恍然听到远在十几公里外水上公园半空中的呜咽,难得我竟然定位那么准确;午夜时
分,我曾闻到来自津涞公路旁源自过地下腐臭和悲鸣;偶尔会身体僵直毫无所觉,精神
却好象在天上地下穿越着飞快感受着四周的景观;甚至曾经恍然觉得沉睡的邻居在梦中
呼救,无意中伸手,却觉得穿越了层层墙石的障碍到了邻居身旁,第二天却听到邻居讲
自己被鬼压床的经历。
我甚至想,是否我也应该被当成研究对象,被切成碎片,供实验室进行化验解剖。
不只一次的怀疑,我所感觉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包括我的本身,我可能已经疯了
,只是生活在一个自己幻想出的世界;我也可能死了,只有灵魂在生前杜撰的记忆中飘
荡……
三月五日,星期二,天晴心晴
我依旧象往常一样去上班,这时候我见了太多的事情,心情也淡定平静了许多,身
体却更差了。到了单位,门卫却喊住我,讲有个朋友刚来找过我,就在门前等着我。
我回头一看,不远处正匆匆走来一个朋友,手挥的很高,我笑了;正是我的那个香
港朋友。我也快步走上前,什么时候来天津的?“哈哈,昨天夜里,怕你老婆骂你,没
敢惊动你呀!”寒暄之后,他告诉了我找到了那个师傅,而且此刻正在北京。已经帮我
约好,那个师傅也想见我一面。
晚9点,我们已经到了北京饭店,当时国家正好办了一个《故宫藏日本文物展》,
其中有部分佛教的珍贵藏品,那时候好象还没开展,在正式开展前要有内部的文化研讨
会,这位前辈正是被邀请对象,从而远隔千里来到北京。有缘相见自然是我的福分。
一路上,我心神不宁,到了宾馆,有人带我们上去,敲开房间门,只见一位老人站
在我面前,外表朴素平凡,身体略胖,祥和的表情望着我,微笑中让人无比亲近,见我
先行一礼,而后香港朋友收起那一副玩世不恭,乱开玩笑的表情,很庄重的将我们互相
介绍一下。大家就在这宾馆的房间中就座喝茶。
这一夜,我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将自己的经历从头到尾宣泄的干净,那前辈只
点头微笑,时而略做询问。仔细倾听我所说的这一切。而那香港朋友初时则一惊一乍,
后来发觉自己表情太多夸张,才安静下去,直到凌晨。我见时间太晚,怕打扰到前辈休
息,刚想客气说明日再见。前辈摇摇手表示无妨,反倒问我,了解过佛经吗?未曾了解
,我坦言到。
前辈眨眨眼笑着说,没关系,气功你肯定知道一些吧,我教你气功吧,可以解你的困惑。
听到这里,我更困惑了。
师傅望了我一眼,却将他自己的佛珠摘下,戴在我的身上,我立刻觉得一阵清暖意
融入身体,略微的疲惫和困乏消失的无影无踪,脑中非常的清净,一直忐忑不安的心也
冷静下来,很踏实也很有安全感。
听我说吧,前辈语气平缓,跟我讲了他对我的理解。
按前辈所说,我继承了祖先六识的灵性,又必然在山西后沟村获得了土龙的玉珠浸
润,那土龙的玉珠并非是常人所理解的有形状有颜色的珠,而是聚有超强的灵性的元素
,元素可以融入任何物质,可以聚集也可以分散,不具有颜色和形体,但可以强化本身
的属性。我在土中被埋藏那半个多小时必然是被那元素所浸染,若是本身平凡,则无任
何障碍,且可巩固心志,趋邪避害。因为我本身具有通灵的属性,受这样的元素浸润,
则必然会加快我属性的进化过程,而造成失调不稳,无法控制。
而当成熟的通灵者去探察状况的同时,六识也只能居一,也就是说我的六识无法同
时使用,只能在同一时间和空间中使用一种能力。而通灵者必须让六识限制在自己的能
力范围之内,若过远则收回有可能遇到危险,例如中途有异物阻隔,磁场变化或者乏力
而收回失败。
往往通灵者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形成一个通道,既在这个熟悉的通道里才能够来去自
如,有能力者往往这个通道只有几厘米或者几米。而我却仰仗自己的属性被加强,如此
的放任自己的六识随意来去,又不懂的适度和收回,是必然被反噬的,长久以往除了肉
身虚弱至被毁灭,精神魂魄飞散之外没有别的结果。
而控制自己的六识,使之该用则用,收发自如,则一个很简单的方法就是中国古代
传下来的气功。
当然前辈是佛教的高僧,并非气功大师。而实际气功和佛法则有相近之处,佛法中
的佛经不单单是记录思想和教派,更有隐在的发声方法,当一个用不同的声音和不同的
地点发出,对人本身就是一种改变,随时随地的改变。
人体是一个超级的宝库,几十亿年的进化使人常用的变的更强,但更多的人体奥秘
被渐渐弱化,而现代医学的一些方法使人变得更追求简单直接的意识,用西医单纯的切
来找去,而忽略了老祖宗留传下的真正精髓。
拿声来讲,古代讲音,分为宫商角徵羽,分别对应组成天地万物的水木火土金;而
且五音对五脏、六律对六腑、十二律对六阴六阳,均合乎诸经脉,均可沉心静气,寻常
人简单掌握并坚持也可以治疗五脏六腑的疾病。
封建王朝统治下的老祖宗的医学世家,用几十代人累积的精心研究,不知道在皇帝
的专权帮助下拿了多少人做实验,也欠下了主动或被动的缕缕冤魂的债孽,终于摸透了
脉络气向的过程,才有了针灸,中药、六字养生法等学问。那样的学术辉煌已经不可能
再现,可是却被当世人拥宝所不知。
而气功则是以音御气,气生于津,沉于丹田,横可走经络,竖可走任督带冲之脉;
再配合五脏六腑的相生相克,正配合内部的平衡。而各吐字的发音,奥妙就在佛经里,
佛经音法众多,举例以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的六种方法来发音,则不同之音各有牵动
,归属不一,法力不同,熟念便可使气走经脉,通七窍,沉心静气消除杂念,百体生津
,神台归一。
而中药则是取之于大自然,用之于平衡的调理配方,万物皆分阴阳,相生相克,所
以古称“食药同源。”唯有对身体的掌握和调节才能形成六识来去自如的基础,而眼耳
鼻舌心丹田则尽藏气路。
我所缺的正是对自己身体和心神的平衡控制。
听了这一切,完全是一个我不熟悉的,而实现上又是十分科学的一个知识领域,我
之前只是对中医略有些了解,那简单的了解来自曾经熟识的一个天津中医学校的朋友,
他最擅长的是摸脉看男女和治疗牙疼,怀孕三月左右摸脉看男女非常神准,据说脉搏因
男女而跳动的规律差距非常大,其中脉搏并非一根,而分三根,其中一个滑脉跳动的规
律则与胎儿性别关系就密切,而身体异常前后和脉象的学术非常复杂,他跟我讲过几次
实在没有耐性听的下去,但是凭借他能一摸而诊男女,自感神奇,所以印象极深。
而他治疗牙疼也让人叹为观止,五只针灸扎腿,牙疼必除,但该招他非常保守,经
常酒足饭饱各路朋友问他治疗因果,他却经常推脱太复杂讲不明白,我是听不明白,但
是他的同事同学好多都是搞中医的还能听不明白,保守而已。但我对中医通过他才有所
认识,并觉得很神奇。
可是佛经和气功,我是从来不知道会联系到一起的,气功之前的我的理解仅仅是单
掌破砖,佛经的理解是躲避尘世自欺欺人;现在想起来真是井中之蛙不知深浅,好在知
道的并不太晚。
前辈教我功法,先入定,再入静,心神合一,运气走气,说着说着我的香港朋友已
经靠在床上睡着了,而我抱元守一,在前辈帮助下将气运行至全身各个脉络,识别一些
脉络的同时,练习着发音吐气的功法,转眼天已经快亮了,没有一丝困意,但觉得神台
清爽,摘下脖子上的佛珠还给前辈,前恩万谢。
清晨,我和香港朋友与前辈告辞,临行之前给了我三条建议:
1、 找个环境气候绝佳的圣地来练习调节,大城市不仅环境污染厉害导致气息不纯
,不良的生活习惯,食用产品中包含的各种化肥、化工毒素的干扰也会影响体质的平衡
,从而事倍功半。
2、 在不能随心控制自己的灵力之前,少接触世人,免受世人福祸的影响,心神不
宁或使灵力意外受损。
3、 掌握经络知识和命理知识,使自己接触到的各种信息拥有科学的理解,若能理
解,则接收到的一切信息才能称为有用信息,反之则只是给自己和旁人带来困绕的垃圾
信息而已
前辈处处为我好,但看看头两条,我都苦笑。
我能脱离天津吗?不能,这城市亲人,有工作,有我的领导和未来养老金的期望。
我能少接触世人吗?不能,我职为教师,身为人父,奔波于世,求生靠口。
命理知识我倒是可以尽力学习,父亲会帮助我,那本日记也要多看,经络还可以多
请教其他师傅,这点我自然会尽力,而且我也相信虽然这个年龄但是自己还是拥有很强
的学习能力的。
那次告别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前辈,希望有机会能遇他相见可以解决我更多疑惑,
跟他沟通的确获益良多,后来远隔千里只是通过其他人沟通过几次,他还托人送了我一
样很重要的礼物。05年在电视中见他一面,容貌依旧,我已经在心中当他为我的恩师。
回到天津后,我按前辈教授的方法练习,并尝试控制自己的各种感觉,并不敢涉及
远处,经常在入静后听听楼旁的树叶之声,也能清楚的感受附近匆匆过客的境遇和心情
。时间略长,发现对于超近距离灵识收放也终于可以做到自如,经常在炒菜的时候用食
指触摸既可知道咸淡,或者与人握手之时便可感受说话诚心真假等等。
那之后,我没有再和别人谈起这些,我宁愿这些能力只是伴随我人生历程的一个小
插曲。我也以为从此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看透了生命玄密后的波澜不惊,任凭上天安排
的福祸皆默然无语。
03年4月18日,静海总工会IT采购项目招标,本来我们主任是评标的特邀评委,因
明天是周末,恰好要和院长商量五一期间部分教师去秦皇岛旅游的事宜,没有时间。而
因为我周五没课,只好委托我来临时当评委。
我之前也参加过几次评标,所以整个流程并不陌生。评标过程很简单,一共四家投
标单位,评委组成员坐满一屋,各投标公司单独依次约见。将投标书拆开,简单看一些
参数和技术要求,只是提出一些问题,两个小时也不到就结束了,中午吃鱼宴,临走还
可以有人发一个500元的红包。
下午无事,恰好我有个同学在静海的友发钢管公司工作,也多年未见,借此机会一
聚。同学带我回家吃饭,他居然住一栋小别墅,据说买的时候不到60余万。他结婚晚,
后来交往又经常在市里,尚未见过他的小孩。此刻才终于见到,那女孩16岁多点,乖巧
调皮,男孩居然才12岁。晚上酒足饭饱,朋友强留住宿,想想明天没课,别墅又有多余
的房间,就留下休息,和同学就着红酒彻夜长谈。同学怪我死读书,不肯做钢材贸易,
我才想起,10多年前他曾经邀我一起做钢材生意,而且还很得意的告诉我如何打通了冶
金局的关系,当时我则恼怒他不正之风且非正式职业,断然拒绝。
眼看他身家已过百万,我虽不羡慕,却也赞叹世事如风水流转,变化万千。又提起
当年冶金学院一个女同学出国后因为过于追求情感自由而被丈夫杀害的往事,我俩人皆
感悟叹息。
入夜,朋友在酒精的催眠下彻底睡着,好久没有聊的这样畅快淋漓,我居然还保持
清醒,闹不好又要失眠呀。我在楼下用饮水机接了杯水,拿上楼准备休息了,就住二楼
靠北那一间屋,还是第一次住别墅呢,毕竟有些新鲜感。拉开窗户,隔着严实紧密的铁
栅栏,望着远处点点灯火。长长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气,皱皱眉头,那空气焦呛混杂着烟
煤的气味,仿佛还不如市区。哎,长叹一声,就待关上窗户。
突然我从那焦呛的空气中嗅出了一股不平常的气味,那分明夹杂着阴暗晦涩的血腥
之气,最近修行已经有了初步效果,大多时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意念收发,不主动发出
六识是不会察觉什么异常的。而每次无意中对异常事情的察觉都属于意外,都是在身体
虚弱或者神志模糊的时候。但此刻我却很清醒,似乎并非我的意念去主动察觉,而是这
股血腥之气被人专程吹到我鼻子里来的,谁会主动给我发出这样的信号,时间太紧了,
来不及多想。
我尽量平复紧张,放松神志,双脚侧分站稳,站立于窗前,垂手低头,让自己尽快
的入静,渐渐的感受着四周的风动,别墅的形状,各个房间的呼吸,意识放开来去,感
受到远处小动物的奔跑,草在风中梭梭的摩擦,又感受到这个小区,有灯光和已经黑暗
的各个楼群之间。
意念的力量到了尽头似乎正无法继续,突然看到凶险的一幕,就在不到百米的一座
同样小的别墅内,两个黑影正怀着巨大的恐惧和心跳在楼下四处翻动,卧室厨房中鲜血
淋漓,既有尸体,还有受了重伤的人,正待细看,转瞬间意念已经无力可继,只好吐气
收回。被血腥气刺激的胃部开始翻滚,酒精此时也开始作祟,一头冲到卧室旁边的洗手
间,呕吐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分钟,已经完全清醒的我拨打了警察局的110电话,然后一个男声问我
需要什么帮助,我简单说我所在的位置,然后说我看见了什么,电话那边要我先登记自
己的信息,然后问我是怎么看见的,我着急的很又无法说的明白,那男人又坚持要问,
否则无法完成登记,我的语气就变的很恶劣,我本凡夫俗子又有恶劣天性,所以情急之
下还无意中还夹杂着几句脏话
这时候,同学被我吵的醒来,穿条小裤衩就进来了,看我气急败坏的拿着电话,问我原
由。我挂断电话指着那别墅的方向,简短和朋友说了一句:“那间别墅有人杀人”同学
被我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别吓唬我好不好,那间啊?”
那间别墅从我的窗户实际是看不到的,哎,我跺着脚让他穿上衣服跟我赶快下楼,
同学依旧磨蹭,我把他迅速推入他的房间,大声命令说道,穿衣服,快!我证明给你看
。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几百米之外一辆出租车载人已经远去。
我只听见同学在卧室里和他妻子低声说了几句话,穿上单衣单裤就出来了,身后还
传来他妻子低沉不满的唠叨声,我想我在他妻子脑海中的印象,一定恶劣到了极点。顾
不了那许多,我拉着同学的手下楼,门口穿鞋,朝着那个方向就跑。几分钟的路似乎跑
了很久很久,突然见到对面的别墅灯亮了起来,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孩子站在门口。
我迅速把那中年人和脑海中的那一刻记忆分辨了一下,不记得那个中年人是谁,应
该不是翻东西两个人中的一个吧。走到近前,那中年人居然拿着电话也在报案。大约几
分钟的时间,一辆警车就到了附近,下来一胖一瘦两个警察,那中年人看到他们就迎上
去,那孩子年龄还很小,紧紧的跟在那中年人的后面。
第二天,小区里就都知道了那间别墅里发生了惨案,夫妻已经于案发时间当场死亡
,还有一个老人重伤,报案的是他们的孩子还有住在对面的房主的哥哥。3辆警车停在
门前,拉起了警戒线,还有几个警察挨个入户调查。而我刚回到学校又被随后赶到的静
海的张队长带回所里进行调查,面对发案时间内,我的报案记录和我带着同学去找的事
实,我只能说我是在梦中梦到的,面对那要吃了我的眼睛,我只能低下头死咬住是做梦
。连续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大邱庄派出所、刑侦六大队连续将我询问超过5次,最长
的一次时间超过20个小时。
不过我最后的提供了一个线索,或许对他们有所帮助,就是被梦惊醒后下楼的时候
,本跑的过程中好象远远看见有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带着他们走的。实际那时候我已经没
看到任何出租车,而且凭感觉那辆出租车走的方向也是我这个位置所看不到的。
但据说后来那辆出租车找到了,提供了一些证据,似乎终于证明案件和我没有太多
关系,那案件破没破我不知道,反正后来警察就没有再找过我,或许已经有足够的证据
了吧。
这件事情过后,我觉得自己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掌握了灵识探察的方法,如果我
能继续进步,是否可以在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之前预先知道,并能否采取措施来避免?
若可如此,岂不是正是用自己的力量来造福旁人。
我需要尽快的学习。
天津一中心医院,我认识中医科的赵大夫,她为人性格含蓄内静,也是对中医非常
熟稔,十多年前曾经帮我家亲戚治疗过非常严重的疾病。我认为赵大夫算的上我所认识
的极少数医术高超的医生,可她自己却一直很谦虚,工作中为人也很低调。我这次去找
她,是想请教关于经络方面的知识,这段时间虽然自己有所研究,也看了包括皇帝内经
的灵柩和素问,脉象学,经络纲要等不少中医方面的书,但很多问题还是搞的一知半解
,而且对穴位的识别还是觉得不准确,特别在走气的时候觉得不够通畅,我想这一方面
是我自己的能力还差的太多,另一方面恐怕是自己对经络的了解还不够准确,所以趁赵
大夫这段时间不是特别忙,特意来拜访赵大夫。
一中心最近几年比较赚钱的项目是肾和肝脏的移植,尤其在中亚、中东那边的国家
广告做的都很大,生意也很火暴。相比之下,中医科不是那么忙碌,我去正是中午,大
家都没什么事情,请赵大夫一起去吃个饭,饭后赵大夫向我详细介绍了一下关于经络的
知识,中医知识博大深厚,即使医术高超,大家的理解都不会完全一样,每和一个中医
前辈交流一次,都必然会有所收获。
谈话间,我问赵大夫,可曾听说过有走火入魔的患者?
赵大夫想想,这个倒没遇见过,不过倒是经常见到得了一种称呼为癔症的患者,各
大医院均有不少病例。
所谓癔症,似乎也和气血无法通畅,身体孱弱和精神有关,这个词的出现实属无奈
,医院每年都会遇见一些病人,有正常的思维和逻辑能力,绝对不属于精神病患者,而
且从医学上也检查不出任何异常,但是他们却都声称见到一些不符合科学道理的事情,
或者被所谓的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控制,出现精神幻想,身体非神经性被控制等情况;
而且有的医院还经常接收被称呼为集体癔症的患者,就是说很多人同时看到了某些
无法被解释的东西。这一切都用医学解释不了,所以统称为“群体癔症” 各种癔症的
治疗往往是通过心理暗示,催眠,长时间的休息来舒缓治疗,也有的需要通过精神类药
物和电击等一些刺激性方法
据赵大夫说,前几天,还有一位患者前来就诊.是住在南开区林苑东里的一个7岁的小女
孩,因为她父亲是船员长期不在家,母亲在三星电机工作又经常倒班时间很忙,所以小
女孩一直是和她奶奶住在一起。她奶奶年龄才50多岁,身体也不错,能洗能涮,小女孩
子刚上一年级,也懂事了。
进行病情诊断的时候了解到经过是这样的,有一天小女孩子刚放学回来,因为跟同
班的小孩子打了架受了委屈。同奶奶吃过晚饭后,越想越委屈的哭,奶奶安慰也不顶用
,小女孩子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奶奶见她睡着了,帮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就去洗衣服了。
晚上10点多的时候,奶奶刚想睡觉却发现小女孩子在睡觉中还一直流泪,奶奶担心
想叫醒她就推了推,哪想到听到小女孩闭着眼睛却用一种非常粗非常陌生的男性声音说
道:“别吵醒我”奶奶吓了一跳,强力摇醒孙女,孙女一脸的泪痕却很茫然,说话声音
又恢复了正常,说刚才做了个噩梦,有个黑衣服的叔叔在梦中一直拽着她头发。奶奶连
忙安慰,哄她继续睡觉。
结果一连几天,只要一睡着小女孩就会用那个粗而低沉的声音说话,那声音根本不
象一个小女孩子所能发出的,仿佛是一个中年拿男人的声音,但只要小女孩子醒来,一
切都会正常。
奶奶很担心孩子中邪,就请了邻居帮忙请个先生来叫魂,也不见好转。妈妈知道了
,自然也很担心,专门在倒班的时候带小女孩子来一中心检查,从神经外科查到中医科
,已经来医院几次了,但是除了开一些镇静利睡的药物之外也没查出任何结果。现在大
夫怀疑是有精神轻度障碍导致的人格分裂,但是睡醒后就没有任何事情,情商智商也很
与平常人无异,实在难以对症治疗。
我听了这个觉得很有兴趣,能够在睡梦中转换成另外一个声音,是否就意味着精神
力受到了他人磁场的干扰?
我和赵大夫约定,如果那位小女孩子再来医院九诊,请赵大夫简单和她们说一下我
的情况,就讲我想和她交流病情,又留给赵大夫一张我的名片以准备她将来转交。
从医院出来,回到学校,我办公室一位男同事神秘的叫着我,让哦下午陪我走一躺
吧。我一纳闷,两个大男人这么神秘干什么,原来同事想在阳光100买房子,他选中一
处房型,虽然那房尚未开盘,但朋友已经把一切了解的清清楚楚,100多平米,40万,
精装修。打听一下,阳光100还是个比较大型的房地产公司,虽然是期房,应该还是比
较有保障的。下午抽了个时间,开车仅几分钟,就到了阳光100的工地上,朋友见我最
近研究风水比较多,想让我看看,其实可能就是想听我夸奖几句。
远隔工地,发现阳光100风水有几大特色,一是紧连交叉大路,路口的风水是最重
要的,整个地理位置最怕的就是螺旋气流,尤其在螺旋气流冲阻正对面的房子,那叫风
水冲口,极其不利。好在阳光100座落的不是冲口,而是金角,煞气可以化却至红旗南
路和宾水道,但绝对谈不上是所谓的好风水了。
另一大特点是旁边有土山,内部有弱水,虽是人工所为,却合堪舆之道,可以防止
疾病,背靠山,前顺水,这是房子的优点,不过临近土山之处,隐约见土山内有黑气,
非天然生成也不是景观之石,若要运程旺盛则离山不可太近。
而楼口的正对之处开阔,后背又狭小,东北有空缺,有聚财之气。可偏偏东北方向
未来可能要增加建筑,若建筑增加,则会带来整个地势纠纷不断,必有口角之争,希望
将来别有大量新的建筑增加。
我把我所看到的和朋友坦言,此处风水不算好,但好在也无大碍。我再帮朋友一算
,朋友命中属木,宜居住在东边楼房的三层或三层的整数倍的楼层。朋友听了,将信将
疑,刚才的兴奋劲到是没有了,表示要再多考虑一下。
刚回到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居然是一中心的赵大夫,那得了癔症的小女
孩子下午居然就到了医院,而且病情越加严重,赵大夫跟她家人讲了我的事情,家人想
请赵大夫代为联系。我眼看马上就要下班了,就约他们一起去吃饭,因为第一次见面,
而赵大夫晚上又有事情着急回家来不了,我也不适合定太好的地方反而让大家显得见外
,就选择了白堤路和一中心交口处的名人食府,那是南开地税的一个朋友家亲戚开的小
餐厅,去过几次,环境不算太好,但做菜味道还不错。
终于见到了那个比较羞怯的小姑娘,还有她的妈妈。她妈妈一个劲的客气说,不好
意思还让您请客,但是眼看眉头紧锁,心不在焉,看来精神的压力一定非常的大。我请
他们就坐,简要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就直接谈入正题:“我一直在研究精神的变换原因
,知道您女儿好象有双重人格的特征,应该也是从精神的改变而来的,我想看看自己能
否帮上忙,就请你二位过来了,但如果帮不上你们,也就没办法了
她妈妈听了眼睛倒是一亮,我凝神看了看那孩子,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但是身体好象
不是很好,很瘦弱,而且眼圈有点黑,看来已经很长都是休息不好,我低下身子轻声的问
,小宝贝,今年多大了?
九岁。
啊,这么大了,叔叔听医院的阿姨讲过你,知道你经常做梦,做梦后身体有什么难
过的感觉吗?
没有,就是比较困,可老师不让在课堂睡觉.
哦,我继续问:“昨天睡觉做梦了吗?”
“做呀,每次都有一个黑衣服的叔叔拽着我的头发”。说到这里,我见她妈妈脸色
一白,我装做无所谓,面色不改,继续温和说到:"叔叔能和你握握手吗?"
小女孩子笑了,白白的牙齿很可爱,她伸出手,我把她的小手放在我的手心里,闭
上眼睛感受。
四周仿佛静止了,而我仿佛也融入空气之中,我只能听见小女孩子的心跳和她血管
内流动的声音,突然我感受到到女孩子的身体一抖,似乎有一团看不清楚的气体就压在
那女孩子的头顶,我让开神识仔细查看,却见那黑团气体黑的如墨一般,并仿佛具有粘
性,我看不透。
突然间觉得那黑气似乎有些熟悉,再仔细一想,突然想起这黑气的形态和下午与朋
友看阳光100房子的时候路过的那座小山中隐约的黑气仿佛同出一源。那黑气的来源我
并不了解,但隐约中感觉我似乎可以把握得住目前的形式。
我用自己身体的气息引导那女孩子的气息,汇成一脉,由任脉向头顶一点点靠近,
那黑色气团居然向头顶处更加靠拢,似乎害怕我们的气息,我心中一喜,这是我初步接
触有这种情况的患者,似乎通过以气引导可以有所成效。想到这里,继续集中精神,缓
缓用气流向上依旧靠近,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仿佛遇到了巨大的阻碍,气流似乎受到组
阻塞,难以前行。我憋足了气息,感觉到身体似乎已经有汗水流出,我凝神期间最怕身
体的感官出现变化,否则将前功尽弃,正着急之间,猛然整个身体感觉气流终于贯通融
会,而自己的气息的冲击力明显变强,那黑团居然脱开小女孩子的头顶而出,在四周飘
荡,并随风渐渐隐去。其实这时间都在那短短的一瞬结束,我睁开眼睛,看到小女孩子
的眼睛很清澈,眼中的红色血丝也好了很多,虽然额头也有些汗水但是明显精神状态不
错,小女孩子一眼不动的盯着我。
叔叔,握的我有些疼?
我连忙张开双手,小女孩子抽出手,我微笑的望了望她母亲,她母亲只见我闭上了
一会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连忙问我,您看出什么了吗?
我说,如果我判断正确的话,今天也许您家的小宝贝不会再做噩梦了。
那妈妈将信将疑,我们又聊了很多,得知那女孩子姓彭,名雨欣,口才极好,还是
班级上的副班长呢,我又要留名片,可她妈妈拿出我当时留给赵大夫的那张名片,连说
已经有了。
离开名人酒家,我又问那小女孩一句:“你去过渔夫码头对面路口的那座土包山吗
?”小女孩子回答:“是呀,我放学的时候经常去那小山上玩”
我点点头,和他们边走边聊。
时间还不太晚,我送他们母女俩回家,因为她家中只有老人孩子,我也没上楼,这
样别过。
结果第二天清早我就被电话吵醒,一接电话,居然是昨天那孩子的母亲。原来那孩
子昨天居然真的未再做梦,当然也没有再说任何梦话,那母亲千恩万谢,我谢绝了她要
来我家看望的好意,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个时候,我已经在认真考虑是否可以继
承父业,把帮助人看风水,驱灾祸当成生活的一种选择了。
不过我心中一直惦记的还是渔夫码头对面的那座土山,那山无草无树,那里面到底
埋藏着什么样的神秘,我想要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揭开这个秘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钻研,想多掌握一些知识,同时也用心的观察周围发生的一切不寻常
的事情,将周围的一切现象和我内心的感受去比对,用事实来印证和体会.时间过的很快
,身边的事情发生的也很多。
03年5月,全国SARS病情爆发,学校气氛陡然变得紧张,天天面对着的是消毒液和
口罩。到处是检查设备,感冒发烧都是要被医院隔离检查,很多朋友能不出门的就干脆
不出门了。
6月8日,王稳庄镇东台子村遭遇百年不见的大型雷击,我不在现场,但那天却隐约
听到轰隆的雷声,大地都随着雷声在震颤,后来知道,王稳庄上百户人家都各有损伤。
8月4日,京津塘高速公路再次发生30余辆车追尾的连环事故,有人死亡多人受伤.起
因为大雾.
10月,鞍山西道和白堤路交口处的颐高大厦在即将竣工之时发生事故.
11月,河北区大王庄友鹏海鲜前面的铁道有火车道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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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每件事情我在感知中均有预先的兆头,只是定位不准,没来由的兆头又
很难精确的指明具体事情,但在事情发生之后,却能非常精确的得到唯一解释。
我看天,看风,看水,看人,渐渐觉得自己的确在不断的感受中有比较深刻的领会
。这时候,能不能将所预先了解的兆头进行尽量精确的定位,从而帮人别人逢凶化吉就
成了03年我最想做的事情。每天都在考虑,在思量,在衡量前因后果,简直为了这件事
情而竭尽心思。
当然这样的选择是重大的,我想我应该找一些高人聊一下我的想法,看是否能获得
支持。
天津有个荐福观音寺,听朋友介绍,祝持很有德行深厚,是位佛学硕士,我听了心
中一动,托朋友介绍一下,我诚心想拜访请教。朋友很快就安排了见面。初次见面居然
极度惊讶,我本以为寺庙中的祝持都是男性,结果却是位女士,而且非常年轻。
我与祝持寒暄过后,说了我的困惑,祝持人很和善,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困惑,而
是先带我参观了一圈寺庙,我注意到寺庙很大,高低错落有致,门宽厅阔,走堂方正。
让我意外的是居然发现寺中具有也有机房,高墙檐外居然有几是个可以转动的摄像头能
随时查看周围情况的一举一动,真是个现代化的寺庙。
妙贤住持带我参观完,回首微笑,问我寺庙布局如何?我心中一动,简单说,功用
搭配很合理,看着也很舒服。住持见我客气,却说,这寺庙是按八卦图形的陈列布置的
,说到这里,我四处一看,高低起伏,四面环绕,中间又略有分隔,搭配互补。果然和
八卦有相同之处。
八卦由什么构成?我知道那八卦乃由阴阳构成,相当于二进制。没犹豫就直接说出
。住持微笑着看着我,不置可否。接着又讲,世界万物都是由阴阳构成,两力既相互作
用,又互相转化,但却不能阻隔。如你所讲,你若能动用六识灵力去查探各种境界,不
妨碍通过转化的方式来帮助目标驱利避害,但切记不能单纯阻隔,否则轮回将依旧继续
,并且将有扰乱平衡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那该如何转化呢?我不解的问
住持微笑着讲,你应该寻找自己的根源,你的根源处必有你想要的答案,外人不一
定能帮的上你。
我的根源?
枝叶凌空落下,凭空砸在我的头上,正在沉睡的我蓦然惊醒,却见一群男女老少围
绕我看,每人手里都有一根羽毛。而我蜷缩在树下,浑身颤抖,眼角划过居然望见自己
满身的黑色羽绒,我变成了一只受伤的夜莺
大悲院,大如法师接见了我。
我先求了一个签,签内有一纸条
微茫林寺路,烟树几层层。
遥念读书客,连宵分佛灯。
尘颜空水月,文思出风藤。
莫把惊人句,惊他入定僧。
居然是一首诗,我那着这诗跟解签的那位师傅讲,有困惑想求见法师,没想到而大
如法师就这样接见了我,我原本以为陌生求见大师,必然会解释多多困难重重,哪想到
整个过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师傅您好,我该双手合十,低头顺眼。“我能通过灵气获知一些信息,希望利用这
样的能力,帮助普通百姓做一些事情,减少大家的灾难,我能做到吗?我该怎样做?”
大师沉思了好一会,才说:“由头至尾,由尾至头,不动不摇,不喜不惊”我疑惑
的说:“请大师赐教”
大师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有期望也有落寞,语气缓慢而清晰:“你可是教书育人
的先生?
我一惊讶,应允了,正想问法师如何得知。
法师却象知道我要问什么一样,未等我张口,低声望着那求来的那首诗的字条,似
乎跟那字条在讲话:“这诗的来源与你同出一辙,若你不嫌奔波劳苦,可由身边做起,
若能看破得失去留,还可获灵气之日月交汇,有缘吸纳天地之福。”
临行,法师送我一个双龙手镯,平宽滑面,通体黄色上面雕刻着龙型凸凹花纹,材
质轻且有质感,仿佛是檀香木头镶嵌铝或锌之类的金属。
而我奉献三柱高香,青烟袅袅飘向我澎湃的未知。
03年12月初,下了很大决心,我终于决定从旁边的人开始,逐渐为旁人解释一些有
关命理,风水之类的事情,或帮朋友,或助路人;既为自身积累,也为他人解惑。
那时候学校的网络已经非常普及,但由于学校用的是教育网,从外面访问会发现速
度很慢,而我有心让更多人了解我,并尝试敞开心扉能让我帮助他们,有心想委托别人
做一个网站,放在外网上供人浏览。
这时候,恰好有业务员打电话给我们学校管理学院的莫老师,询问学校是否有做网
站的事宜,莫老师知道我曾经提过想做网站的事情,便将该公司的业务员介绍给我,希
望他能帮助我做一个网站。
我和那业务员聊了几次,知道他们公司非常有规模,叫中国企业网,在国内外都做
了不少大型的项目,经验也有,只是比较贵。朋友还介绍了一个星云网络、粹介网络,
相比之下,中国企业网的价格是最贵的。本想比对之后,就可以选择一家做了可以完成
一个心愿,但是几家业务员的电话、上门拜访、回访一直连接不断,搞得后来我觉得不
找谁做都觉得心理愧疚。
考虑再三,我拿出两万多元,请中国企业网帮我设计制作网站,请星云网络帮我在
国内最大的搜狐网上挂一个链接,还在粹介网络买了一个3721的网络实名,勉强让大家
算得上皆大欢喜。
可我却很快发现我自己欢喜不起来了。
04年初,卦相显示我有官司缠身。
我以为是和中国企业网之间的一些矛盾。因为中国企业网虽然规模大,收费高,但
是关于制作质量实在不敢恭维。网站的主体框架有了,但是细节处理很让我前后折腾费
时费力,他们的业务员和技术相互推委,跑的次数多了,着实有些恼火,通过法律途径
来解决的想法也在脑海中昙花一现的闪过。
但看卦相显示不妙,这事情就忍让了一些,毕竟花精力花时间请律师什么的去打一
场关于信息产业的官司并不容易,律师和法官都不太懂这些,所以那几个月就跑的很勤
,尽量和中国企业网的人沟通,一些做的不好的地方就不计较了。
但网站在做好后很短时间内就被查封了,而我也被公安局十二处的人找去谈话,这
时候才知道,原来网站需要做ICP备案。所谓的ICP备案就是要把网站的名字,内容,服
务器放置都提前预先交给信息产业部做好检查,检查合格以后才允许上线。
而我网站的内容又涉及到了一些关于宗教类别的话题和文章,应该算是迷信类的吧
,正是需要严格管理的。好在我的网站并非以赢利为目的,而这其中帮几个人看相看风
水,也都做证我并没有收取一分钱,反而因为交通等倒贴了一点钱。这件事情没用多久
就过去了,代价是我们学院专门为我开了一篇表现良好证明信。
网站被封后我去找天津的通信管理局几次,讲明我的立场,希望能开通,当时有个
比较面善的戴姐负责接待我,但是最终还没有得到开通,至今仍然非常遗憾。
好在那时候已经开始用QQ和MSN,网站虽然关了,但是之前在网上还是及时结交了
一些朋友,平时帮这些陌生的朋友看看风水,提一些建议,还有朋友间接介绍过来的一
些人,整天聊的热乎。
不过那时候因为对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不好的事情很敏感,而04年对我来讲又是十二
年大运中的不太好的一年,虽然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还是很谨慎,跟群里的
朋友订了两条规矩,一不能见面,二不许有利益交换;
这样做只是希望不要被政府的相关管理人员误解,以为我是靠迷信骗钱的骗子而已。
这天有朋友介绍一个年轻女性朋友加我,她是秦皇岛市人,前几年搬家到天津,父
亲在天津北辰区开个木头筷子加工厂,生意虽不算大,但每月都略有赢余也是殷实之家
。她来天津之后,一直没有找工作,就在父亲的小厂子管理点进货,财务之类的事情。
从半个月前,她反复做相同的梦,梦中有一面大镜子,她站在镜子前梳头,梳得大
汗淋漓,在头发都被汗水浸透的那一瞬间,突然之间那镜子就碎了。自从做梦开始这半
个月,她一直也休息不好,醒来后发现真的是出了一身汗,前几天还为这事情去找心理
医生。
而引起我注意的就是这个心理医生。
那心理诊所在马场道附近,叫良友心理咨询,据她讲,去了三次了,每次都是聊着
聊着就睡着了,醒来后说过什么都不记得,很神奇。但是晚上还是会做梦,而且身体也
会更加虚弱。
听了她的叙述,我有两个感觉,一是她身边有人会有大难,从她的卦相和梦境都互
有印证,而且应该是比较大的事情。二是那个良友咨询值得我去深入了解一下,能使人
暂时遗忘,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是否值得我借鉴,我需要亲自去了解。
因为我现在为自己订下个规矩,不和聊天的朋友见面。所以说过之后,我决定次日
亲自去良友咨询看看。
良友在马场道附近的一个小楼里的四层,其他层都是做别的生意的商家,我径直走
了进去,发现里面也很小,大约只有四、五个房间,可能只有3个员工,前台一个中年
女人接待了我,我说是来咨询一些心理问题,那女人让我暂时先等一下,一会他们就有
心理医生过来。
我进去看了一下,是一个不到15平米的房间,房间的颜色很柔和,有两排呈直角摆
放的沙发,沙发旁边有几盆花,靠近窗户那里有一个大桌子,桌子上面很零散的摆放着
一些不同颜色的小模型物件。
那模型物件有点奇怪,我隐约感觉那物件上似乎有一些不容易辨认出的光芒,既不
是荧光粉,也不是灯光的反射,那光芒又暗又淡,好象是发自他们原本的一种气息。
不一会,来了一位中年人,大约50岁左右,体态略胖,戴着一副眼镜,他和我做了
一下介绍,我知道他就是这里的主要的心理医生,也是这家心理咨询诊所的所长。
他先让我去那摆放模型的桌子旁,自己用那些象积木一样的物件模型,随便组合摆
放一些样子。通过这样子可以判断我的问题,从而可以有针对性的解决我的问题。
我听了也很好奇,正觉得那些小东西有古怪,便走了过去,亲手拿起一件黑色的方
块,立刻一种温存的感觉入手,我轻轻闭上眼睛,凝神观心,微微一笑,终于明白了这
些摆件的目的。
那零散的数十件小东西,有方有园,有的象螺丝,有的象梯形,形态颜色各异,但
是却具有不同的属性,按金木水火土五行来进行区分,每个小东西各有比较强烈的原本
属性,而他之所以让我提前来摆放,是因为我下意识之中,必然是把属性和我相近的物
件进行摆放,这样他就可以提前知道我的属性,并针对我的属性施加一些效果。
我却将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物件各挑选两样,依次摆放,形成象火车身子一样的
长龙,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面对那医生,看他如何。
他果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似乎没想到我居然什么元素属性的东西都接触了。但他
反应还是很快,请我在沙发上就座
按照心理医生的惯例,和所谓的"病人"说话都不会面对面坐,为了减轻大脑中潜意识的对
抗情绪,都是侧面坐着。他坐好后,微笑着问我有什么样的烦恼,我编造了一个怀才不
遇的理由,让自己尽量象一个怨妇似的诉说起来。
心理医生是按照小时来收费的,我想我还可以继续讲很多,但是考虑到要花很多钱
,讲了半个小时就想停了,这时候发现那医生一直在轻轻晃动随手拿起的一个玻璃杯子
。杯子很小,很亮,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微弱的光芒,偶尔会晃过我的眼睛。杯子和玻
璃的茶几轻轻发出摩擦声和敲击声,很单调,很平静也很有规律,那一瞬间,我觉得自
己有些许困意,眼神渐渐呆滞,蓦然之间暗觉古怪,自己提醒自己不要放松。
那医生和我又言来语去的聊了半个多小时,我却越来越精神,反应也迅速,后来竟然
谈笑风声,并对他提供给我的一些建议反过来给予分析,我想在一个心理医生面前如此放
肆算无理至极了,而我本非如此狂妄之人,但那时候的确想衡量出他到底有什么古怪,就
放任自己海阔天空胡侃胡吹了。
整个聊天过程一个多小时,不算长。临走那医生送我出门,看得出他比我还累,而
我则神态轻松,步伐轻盈。
走出大门后我就直接去了云南路和常德道交口的一座二层小楼里,那小楼上写花坛
商贸,其实是我的朋友的一家小公司,做花坛、酒丐、颐壶春等三个品牌的白酒。我借
他的办公场地上网查点资料,打开GOOGLE,搜索“催眠术”三个字,因为我刚才突然感
觉到那位心理医生依靠的是催眠术来使我大脑空白,甚至短时间丧失意识,来起到放松
或者突出神秘的目的,言谈之中并未觉得他对事情有什么更深的理解能力或其他特异能
力。但我没有接触过催眠术,并不了解,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搜索一些资料。
花坛商贸的老板姓吴,比我大将近十岁,他对电脑可是一窍不通,看我上网,搬把凳子
凑过来看热闹,见我写出"催眠术"三个字,开玩笑的讲:"郭老师晚上又被嫂子吵得睡不着
觉了?"我拿这老大哥没办法,简单说道:"就是想学学"
那吴老板又讲,我倒是有个朋友被催眠过,说得挺神奇的,他在北京。我一听来了兴
趣:哦,被谁催眠的?能介绍我认识吗?
几经转介绍,我打通了一个中国心理协会的理事的手机,简单说明来意,他也很乐
意和我结识,并约好网上细聊。沟通几次,我才对催眠有所了解。所谓催眠有两个要点
,一是被催眠者体质要适合,二是诱导催眠的手段要与催眠者属性相符。前者所谓体质
则可以用一个很方便的方法来测出,请被测者闭上眼睛,用手指在自己两眼之间距离几
厘米的地方缓慢前后移动,如果闭上眼睛的被测者能感觉到压力的变化,则是正适合被
催眠。诱导催眠的方法很多,但要效果好,则是要找到与催眠者属性相似的物质,通过
属性的外放,如频率和声响来与催眠者形成单一的联系通道,然后将潜意识的信息传递
给被催眠者。
了解到这里,我对心理医生的职业也有所了解。初级的心理医生只是成为病人宣泄
的垃圾筒,使病人在宣泄后得到放松;而所谓高级的心理医生也只不过是通过催眠使病
人暂时放松下来,并没有办法帮助他们更多。不过心理医生的道具倒是让我非常有兴趣。
在心理诊所,首先用那个刚进门所看到的摆台上的各种模型来判断人的属性,而那
玻璃杯子所发出的光芒和敲打声是为了吸引人入睡;如果我也能找到一些轻易判断人的
属性的物件,又能使不同属性的物质能量能够轻易的被聚集或化解,那无论是看风水,
看面相或帮助别人趋利避害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我一定要找到这样的物质”我默默的想
2004年7月,这段时间一直很忙,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业余时间也被自己安排的满满的
,而且和中医结下了越来越深的缘分,经常往中医学校跑来跑去,也经常去一中心医院
拜访几位老朋友请教知识。
当然我不是想学中医来治病救人,我没有那些理论基础,不可能学得好学得会。但
我却发现从中医科学中可以得到很多有关各种物质属性的东西,中医讲食药同源,既是
通过食品或者药品的属性来调剂人体,这调剂的方法均符合属性的相生相克。
举例来讲:老祖宗早就把五脏和无行对应起来,火主心,肾主水,脾主土,肝主木
,肺主金;然后外识与五脏之间的关系为心与舌、肾与耳、肝与目、肺与鼻、脾与口相
对关联,分别对应不同方位和节气。
再详细的举例,悲伤的时候人会哭,为什么呢?因为肝与目对应,肝属木,情绪属
悲,所以人体为了减轻肝脏的怒气,只有通过哭才能缓解并释放肝气,否则将对身体有
不好的影响。而说句更悬的,如果悲伤的时候向西面哭,又正赶上下雨天,对肝气的释
放将更有好处。
而讲到物质融合,再举个简单例子,心主金,如果心脏出了毛病,例如冠心病,该
如何养?对照五行相生的规律:“金生水, 水生木, 木生火, 火生土, 土生金”就知道
该用土,当然不是把人埋到土里,而是取能凝聚土气的精华物质加以综合,例如花生,
芋头,都对心脏有好处。
再对应上面讲到的五行对应特点,肾脏不好会怎么样?耳朵听不见,因为肾主耳呀
。所以耳朵背,有可能是肾脏不好,那肾脏不好该怎么治疗?肾脏属水,金生水,所以
要用金来补充,什么含有属性为金的元素?例如自然界中吸收属性单纯的物质,例如稻
谷,芝麻,或者吸收水中精华例如贝类,鱼类等。
生活中吃的姜,则属外热,感冒初期喝姜就是用来解外热,或者晕车的时候在身体
薄弱处贴姜片,也是让姜片化解身体表皮外面的形成的风寒。而神智不清或癫痫等病跟
外界生物电接触有关,则需要用桃花或桃木来治疗,如此种种,都是借助物质属性的原
理,不一一而论。
这些知识很实际,对我的启发也很大,我每天都在调配不同属性的物质之中,仿佛
之间觉得自己象一个化学家了。正学的起劲,赶上一中心又盖新楼,地点就在一中心的
后院,最开始只是先挖坑,打地基。那时候我从后面路过,大致看了一下,位置商可,
如果向东数百米则是佳位,可惜那边是荣迁东里的小区,不可能搬迁到那里去的。
不过医院现在也讲赢利,若要财运旺盛,则一中心的新楼旁边不能新盖高楼,当时
方圆一公里内没有别的高楼,而一中心又处于立交桥弧角之内,所以求财求运,均没有
大碍。
7月份天还很热,我刚从一中心拜访完外科的刘医生,准备去滨江道的津乐汇商场
替妻子带一瓶化妆品。看天色还早,不到六点,而那新盖的工地已经铺完地基,我则想
走近去看看。工地就在一中心后院,很容易就走过去,只不过有很多临时建筑,有工人
住所,有基建的管理部门等。我绕过一处处钢筋和木头堆,走近了新楼。
天色还很亮,工地上已经开始吃饭,还有一些工人在忙着手上的活,靠近了地基旁
边的路面,停放着几辆运砂土的大车,四处零散着堆放着钢铁零件和成条成捆的钢筋。
我本想根据建筑地基的形状来推算开门和各窗口的大致方位,突然之间,头有些隐痛,
定睛一看,感觉到了工地上有些缕黑气淡淡围绕。
工地上有黑气是很经常的事情,有的时候是因为底下腐烂的动物植物形成封闭的污
秽空间,一但得到缺口就向外渗漏,对人体有害,但是一般情况下却看不见摸不到,所
以不为人所注意,如果是沼泽之类腐烂气息太浓烈之处,则人肉眼可见。
有的黑气则很危险,是凝聚不散的精神力静电,有可能影响人的神志,甚至成为人
类弱点的催化剂,例如你悲伤的时候,它有可能通过浸染使你更加悲伤,对身体损伤倒
是其次,主要是有可能通过控制心神做出荒唐或很危险的事情来。
可这气息虽然很淡,我却觉得很熟悉,这绝对属于精神静电的范畴,我突然想起了
当初那个住林苑东里的小女孩,当时缠绕在她身上的也是这种黑气,而在我愣神的那一
瞬间,那黑气居然袅袅的向我飘近,一片一片弥漫在我的周围。以我现在对心神的控制
甚至差点有些失神,连退几步离开那工地周围。
我远隔那工地几十米的地方继续凝集心神,依稀分辨着那黑色气息的走向,却惊讶
的发现那气息却消失不见,似乎在我向外走的这短短几秒时间全部消失,可我头部那沉
闷的感觉还尚未消失,我相信这一定不是我的幻觉,刚才那一切的感觉都是真实存在的。
上了车,打着火,我心事重重的往滨江道赶。
离滨江道越近,我心理越觉得空荡荡的,走到鞍山道,前面联通大厦那边可能有点
堵车,我一打轮从拉萨道奔昆明路的方向走,从四平西道那里也开始堵车,我默默的等
着,看着路两边的饭馆挨个数着,平利餐厅,新开的昱德来,老字号的全聚德,三毛粥
店,一个个数着往前一点点的挪动着车,路上车多人也多,天虽然有点黑了,但灯红酒
绿好一派繁华。好不容易将车挪到昆明路,正往摈江道方向开,突然觉得四周静了下来
,听不见旁边车的汽笛声,路人的说话声,连路边各个商店的灯光似乎也隔了一层雾水
一样模糊不清。
我心理一紧张,赶紧靠路边右侧停了下来,后面的车跟着一大溜,我居然没有听见
后面催促我的汽车喇叭声,我暗觉不秒,方向盘一拐,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区里,进小
区我抬头一望,模糊中仿佛看到楼上贴的字,上面写着“吉利花园”。
我停下车,闭上眼睛凝神感觉,竟然发现车内竟然浓雾滚滚,完全被黑气所侵占,
而且有越浓越重的架势。我紧忙入定,调动自己身体的气息,顺经脉凝聚成形保护住自
己的身体,并渐渐的将自己的气息散发出来。
过了好一会,那黑气才渐渐淡薄散去,没有任何征兆和来头。而我已经全身被汗水
湿透,感觉到身边似乎已经没有黑气的包围,我缓缓睁开眼睛,之间四周天色已经很黑
,而我的车内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我轻俯身子准备重新打火,突然之间一只
手掌印在我车前的玻璃上,虽然漆黑一片黑却也可以看清楚那轮廓,似乎还有噼里啪啦
的一声细微轻响。我待凝神细看,那手掌在前面的风档玻璃上瞬间远去,却没了任何踪
影。
在车内实在看不清楚,我迅速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只见四周全都是高楼,隐约
透出各家的灯光,小区内摆满了自行车,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我抬头望了一下那高楼
,那几座高楼呈现半个井子型矗立,黑压压的很高很厚重。
我惊魂未定,四处看了看,实在瞧不出什么,才打火开车,匆匆买了东西回了家。
次日,我找到一中心的刘医生,请他帮助我办理住院手续,我想住两天院,原因我
自己都搞不清楚,但我深深的感觉到这一切有些不寻常,我想只有住到医院里我才能揭
开这个谜底
7月末,我如愿住到了一中心医院。因为身体健康没有办法通过医生正常住进来,只好
听朋友的建议,是晚上通过急诊室来临时安排的,病情暂定为股骨外损伤。
来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跟妻子临时编了句谎话,还差点因为考虑不周而露馅。因
为我知道自己只有在夜晚的时候灵气才最足,能够探察到一些事情的细微之处,所以选
择了在医院呆几个晚上。
10点,我已经找到临时安排的床位休息下来,这时候住院的人不算多,和我同屋的
一个老年人已经睡着了,他的儿子和我聊了几句也回家了,准备明早上再来。
我被医生安排躺在床上,盖了个很薄的被子,呼吸入定,仿佛睡着了一样。而这时
神志却无比清醒,渐渐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随着气息的逐渐顺畅,将意识伸展到远处
,感受着微风的清爽和月夜的星光。
夜越来越黑了,病房里也越来越静,走廊里的灯光也熄灭了,值班护士也开始了休
息。
我探察了许久,直到过了午夜。虽然也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但既然是在医院
,那是避免不了的,不值得太多探究。渐渐的我也放松了下来,准备休息了,今夜看来
一无所获。
我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睡的很深。
正在睡梦中,突然觉得脖子上有些痒,似乎有人在我身旁轻轻吐着气息,我本来睡
觉也轻,下意识的用手挠了挠脖子,缩手回去,却触手之间一片冰凉。那分明一只手在
我被子里,刺骨的冰冷完全不是我自己的体温,我一触及立刻醒了过来,一下子坐起来
,黑暗之中借着月光揭开被子,光着脚就跳下了床,被子中什么也没有,但我分明感觉
到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我看不见的人,我能感受到他毛发的颤动,甚至能感受到他躲藏
在黑暗之中的邪恶的眼神。而房间内分明也有一缕缕的黑色气息充斥着周围,似乎将月
光的透过窗帘的光芒都遮盖过了许多。
这时候旁边病床上那位老人轻轻翻了下身子,床发出了些许晃动的声音,屋子里突
然亮了一些,我意识到那黑气就在屋子之中,并且似乎又要再次从我身边消失掉,我当
然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我立刻凝神将自己的精神随着那隐隐的黑气随走,跟着那飘散
去的黑气渐渐扩散。只感觉那黑气在空中时而弥漫时而飞散,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黑
黑的天色也变的有些暗蓝,似乎天快亮了,那黑气才凝集成一团,渐渐向北飘去,而我
的神识也飘过去紧紧的没有放松的随着那黑气所带来的压力而跟随。
片刻,那黑气竟然飘过将近两公里之外的北方,似乎那就是我学校的方向,在那边
渐渐隐去,而我的心神控制却无法达到那么远的距离,光是凝神的追逐已经消耗了我大
半的体力。这时候,天已经放亮了,而我收回精神,才感觉到自己正光着脚站在病床前
,浑身的疲惫,头也有些晕沉。
我换下了衣服,离开病房,走到急诊室后门,在自己的车里凝神休息了好一会,等
天大亮才觉得自己气力逐渐恢复,一看表,也有7点多了,去学校做一个横向课题一直
到了中午,跟王老师准备去附近吃点东西。
华苑有个小区叫居华里,那对面新开了几个小餐厅,价格不贵,档次中等,我们准
备中午去那里随便吃点东西,王老师看出我脸色不好,没有让我开车,他载着我坐着他
刚买不久的现代车去。
出了学校,刚过了渔夫码头,正准备向华苑那边拐,忽然之间我觉得眉头间一跳,
侧头一望,看到了渔夫码头对面的那座土山,没来由的心跳似乎在那一刻静止,我分明
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隐藏在那里。“向右拐,我去那边看看”我轻声和王老师说道。
王老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以为我看到那边有熟悉的人,没说别的就直接朝左拐,
顺着我的手一直开到那山包下面,我下了车,那山包被一些石头块紧紧包围着,要先搬
开一些石头才能上那山包,我在王老师诧异的目光下跳过石头块上了土山包,那土山包
似乎有很多建筑用的废土,其中有砖头也有水泥的残渣,隔着皮鞋还能感觉到扎脚。
可我没有顾及那许多,半扶着山包向上走着,我觉得我想要找的秘密就在其中。而
我每向上走一步,都觉得心里搐动一下,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走了一大半,我突然看到
土山四周腾空而起的黑色阴沉雾水,一点点的向土山头顶靠近。我向上走则觉得呼吸困
难,四肢一时之间竟然觉得难以动弹,上不得下不去,凝滞在一个非常封闭狭窄的空间
里。这时候王老师叫了我一声,我耳边一震,才恢复了知觉。
我向土山包下面走去,到了土山包下面,凝神闭眼,感受着那层层黑雾的阻隔,居
然通过神识看到了土山里的一个大大的黑色袋子。那黑色的袋子似乎就是这黑色气息的
来源,埋藏的很深,一股强烈怨气直冲四周的天空
如何能知道那黑色的袋子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终于有了主意。
10月初,学校长假,我没有闲着,准备了两个月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晚上9点
多,渔夫码头对面的土山下,我悄悄的开着车停到了背面,将车上载着的一个卷的长长
的土袋子卸下。那袋子很重很长,我下了车,拖着那袋子径直来到土山侧面的一个稍微
平坦的地方。
袋子里是我这段时间专门请朋友帮我订做的钢管,一共8节,空心,最下面的最长
而细,有一个很锋利的尖,上面那几根依次短而粗,8节钢管在接口处可以旋转拧入。
我拿出锤子,先将最长最细的那根尖尖的空心钢管钉入地下,钉了一米多后,地面上只
留下一段小小的钢管,我拿起第二根稍微细一些的钢管,旋转在露出的钢管上,拧了几
下,两根钢管很严密的合在了一起,然后又钉起第二根钢管,直到打入地下,这样我将
八根钢管都打入了地下,因为那里土质比较疏松,比较节省力气,饶是这样,我已经耗
费了将近2个小时,好在我的行动和钉钢管时候发出的叮当声没有吸引来好事的人群或
是警察,否则可能就前功尽弃了,这时候的月色已经很深,路灯的光亮又不容易照在土
山上,对面的渔夫码头光线又离这里太远,几乎不会有人能发现我在这土山上。
我算了一下距离和方位,所料应该没错,最下面的钢管底部的钢尖应该已经扎到那
黑色的袋子里了。我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汽油,将汽油从钢管顶部倒进钢管之中,
感觉到汽油应该已经顺着钢管流到了最下面,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汽油,远走几步
。不一会,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钢管口处有一些黑色的灰烬飘上来,应该成功了。
又等了一会,钢管口没有灰烬的时候,我又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有一卷鱼线,
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八钩,八钩就是向八个方向都有钩子的鱼钩,很锋利,很沉,本来没
有的卖,也是我专门请焊接工人帮我做的。
我的计划就是先将尖头的空心钢管打入地下,然后通过汽油点燃提前放到最下面钢
管底部的极少量的鞭炮的火药,在很小的爆炸后,尖头将被爆炸力冲掉,这样就形成了
直接到达底部的一个空心通道,因为汽油在钢管中没有太多空气,很快就熄灭了,然后
我通过带线的小鱼钩将最底部的物质钩出来一部分,就知道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了,这
样做既没有什么危险,成本又比较低。而且因为担心地下埋藏的东西气息对我有所损伤
,钢管我都提前在里面和外面刷了一层掺杂有小米和玉米须混合的胶水,小米和玉米须
都是属性为金的精华,可以克制生物电流,以防止出现意外。
很快,我就从钢管底部钩出了一些乱七八糟辨认不出形状的东西,又重复的顺着那
细线钩了几次,将取出的一些东西统一收集到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子里,那些东西和钢
管口处发出怪异的奇臭,我没有将钢管取出,象一个专业的贼,迅速开着车走了。
过了十一,赶紧找到天津水产研究所的赵主任,让他通过他们的仪器帮助我做物质
分析。水产研究所是专门研究海水里的各种生物,植物的组成,例如某种鱼里是否含有
某些化学物质等等,他们所的设备很齐全,例如有一台才从日本进口的光谱测试仪器,
可以通过对样品的提取,形成混合液,然后输入管道中,用氖气推动,在推动过程中混
合液被电离,然后根据被电离的物质显示的唯一光谱图来分析其中包含哪种物质。
当然如果混合物比较复杂,要检查的项目就要更多,好在我有耐心,也有足够的时
间。
10月18日,星期一,天津罕见的大雾,正努力看清前面道路的我,正在上班途中,
接到了期盼多日赵主任的电话。
赵主任很奇怪的跟我讲到:“郭老师,您上次送来的东西,我已经让同事帮给做完
鉴定了,那些东西中有很多生活和建筑垃圾,而其中居然居然有高度腐烂的人体的肾脏”
怪不得,挂断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什么东西作怪我知道了,可是这究竟怎么来的呢?是否我需要报案?面对警察又该
如何解释自己之前的行为呢?我脑子有些乱。
哎……
哎……
哎……
——————————
考虑再三,还是报了案,没有花太大的周折,就查明了事情的缘故,因为查明了,
事情也消沉下去。
在挖出的包装袋中,居然存在着将近七个来自不同人体的肾脏,当然早已经无形了
,只是通过DNA的分辨出来的。
而肾脏的来源,并不是之前我暗自揣测的谋杀案件,而是正大光明的来自东方器官
移植中心的一次事故。东方器官移植中心是一中心医院最赢利的项目,每年为国内外,
中非、韩国做大量的器官移植手术,肝脏、肾脏都是主要移植的器官。(当初影视界的
傅彪先生就是在这里做的肝移植手术,而非很多媒体报道的北京某军医院。)这些挖出
来的肾脏则是在一中心某段时间做手术前获得的器官,器官在活体采摘以后,因为保管
不当而衰竭死亡,当初不知道为什么就草草扔掉,后来被垃圾站几经转运就埋到这里了。
至于移植器官的最初来源,那就不为人所知了,大家可以去网易新浪之类的大网站
去自己搜索一下,那些网站有很多合法的内容来告诉大家这些来源.
事情的最后以公安局的干警们将那八根取出的钢管送到我家做为结局,之后的事情
我就没有权利过问了。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样一件正常不过的医疗保管事故,会对
我的感知造成那么大的影响,我隐约感觉那些肾脏的主人中一定有谁想对我说些什么,
或者想要我帮助证实些什么?但我无能为力。不过每次我路过一中心,看到一些浑身批
着黑纱的中东女人,我知道那都是来一中心做器官移植的家属,我祝愿他们的亲人身心
早日恢复健康.
2005年3月14日,周一,上班途中.
接到分局一个电话,是曾经在报案后接触过的一个民警,约我在分局不远的咖啡厅
见面,我如约而至.有两个民警,还有两个陌生人.
那民警同志姓陆,一见面就很亲热的走上来,先笑着跟我讲这是一次私人聚会,不要太
拘束,然后又握住我的手和那两个陌生的男子相互介绍了一下。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短头发,眼神很亮,在新华社工作,另一位年龄大
些,话不多,学识广博而做事沉稳,姓张,是天津某知名粤菜餐厅的老板。
那两个人和警察同志是朋友,听警察聊过我当初报案时候所了解到的一些奇特经历
,请我来乃是正好有一事相请,看是否我的一些独特能力能提供一些帮助。
原来张老板在天津这些年开了好几家餐厅,档次服务均属上乘,老板为人豪爽交友
广泛,餐厅别具特色又精于管理,生意红火蒸蒸日上。可不久前在市中心附近新开的一
家餐厅,生意却奇差无比,居然连顾客都没有,偶尔几个朋友去那里小聚浅尝,也都觉
得浑身不舒服。张老板本人精通古玩瓷器,对风水也略有研究,可无论从地理位置,还
是装修摆饰,均未觉有何明显异常,但经营状况的确差得让人诧异。所以听说警察同志
聊天的时候提到有一个好象比较特别的人,就约我一聚,可是否能提供一些帮助。
我想了一下,于情于理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答应一起过去看看尽力而为,但若能力
不够看不出什么,还请大家别介意。大家连声客气,没在咖啡厅呆几分钟,就跟他们去
了那家餐厅。
餐厅位置的确不错,不过大中午的,居然连一个客人也没有,刚进门,就有服务员
和老板打招呼,将我们迎了进去。进了大堂,只见处处装修精致亮堂,户型方正,格局
婉转又处处相通,从风水来讲,的确是不错的,单间落座,张老板安排人准备上水点菜
,眼见服务也井井有条,效率极佳。安排妥当,张老板自己出去了单间一会,想必还在
安排其他事情,我和那几位朋友边聊边等。
只见那单间摆设也极不寻常,桌子椅子都是几百年历史的古董,样式气派质地依然
坚固,而单间内的墙壁上也有古石古玉的镶嵌壁画,再回想刚入大堂摆放的石材玉器,
竟然都是最少几百年的真实古董,可见造价不菲。
很快,张老板回里,居然拿来一张纸,我仔细一看,着实惊讶,竟然是刚刚打印的
这个餐厅所有服务员的生辰八字,暗叹张老板果然细心。我将那纸张扫了一眼,收起,
准备回去在用卦推理。席间大家又互相聊了聊,彼此留了联系方式,临走又挨个房间角
落带我查看一遍,以我的经验理解,房型摆设虽有处处不足,但的确没有太大的纰漏,
本不会无故影响运程,而员工的生辰八字虽然比较重要,但往往影响的是内部的运程,
对于这身处市中心的高级餐厅,想影响到连顾客都没有的份上,即使有人想故意这样也
不容易,看来看去,我也很纳闷,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其他道理,又聊了一会就准备告辞。
到了门口,刚要请张老板留步,却觉得心神不宁,胸腹都觉得有些恶胀反胃,连忙
退开几步,却见那大门口有些怪异,张老板整和其他几个朋友寒暄告别,看到我情绪异
常,连忙询问。
我则伸手点了一下门口,满脸的困惑,迟疑的说:“张老板,这门口有问题,似乎
有不祥之物占据”大家也都很惊异的看着门口,未觉得有何异常,看看门,又看看我。
张老板却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吓大家一跳,只见他喊来一个助手,搬走,快,搬走!
我等不懂古物,那张老板却是此道行家,为了突出特色,餐厅处处古香古色,那门
口也摆放了一对古狮,可狮子分为很多用途,那张老板所摆放古狮,历经岁月摸样难辨
,此时我一提醒张老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对“镇墓狮”。所谓镇墓狮,是古代专门守
护坟墓的狮子一种,和古代“翁仲”的用处相似,都是专门针对坟墓而设。
而张老板古董藏品丰富,来源广泛,当时一时不察居然将其摆放在自己店前,这可
是顶天的大忌。不多时,该狮已经搬走,下午又临时更换了一对麒麟,结果晚上五点刚
过居然店内顾客满盈,一日之内居然天壤之别,其中神奇乃是大家亲眼所见,连我们几
人次日接到张老板的电话,也都惊讶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教师最大的好处是:你可以享受一般人都拥有的假期,还可以享受只有学生才有资格拥有
的假期。
05年5月初,学院公费,我们十几个老师去秦皇岛游玩.
最近闲杂烦事很多,教师的压力也大,难得放松一次,虽然提前知道经费紧张不可
能玩的尽兴,而且秦皇岛大家似乎都早已去过,但我们还居然都象孩子一样兴奋且期盼

最后在主任对经费非常谨慎的核算下,确定了旅游的路线,日程仅仅安排为三天。
首先我们人太少,包车不值得了,只能做火车去,路上不到4个小时,游玩的路线
还依稀记得;先到秦皇岛市区,后来去的山海关,最后去的北戴河,临走又去燕山大学
参观了一下。
下午先到了市区,住在建国路上的一家宾馆,条件环境都还尚可,离文化路也近,
去文化路上的华联商厦和燕滨商场逛了逛,发现秦皇岛居然到处都是烧烤店,晚上又找
了个地方吃烧烤、疙瘩汤,大家凑合到一起打了半宿的扑克牌。
次日一早,去了山海关角山和孟姜女庙。那姜女庙里实在没啥看头,全都是人造的
塑料假人配合音乐场景,还是角山长城这种天然的景观比较尽兴。在角山上,其他老师
顺着长城的古迹爬到山顶就下山了,我和另外三位同事居然又顺着山后的一条小路一直
爬到山后,其实山后景色更美,虽然没有完整的路,旁边又总是一些阴暗潮湿又长满苔
藓的峭壁比较吓唬人,但是到了山后的最低处就真的是美景了,那里是一片湖水,名叫
燕赛湖,湖水冰凉透彻,有无数小鱼在岸边游动,一到了这里,就立刻感受到这里灵气
丰盈。
我们从自己的包裹中找出一些面包之类的小食物,搓成小团扔向小鱼,我也跟大家
一样玩的不亦乐乎,突然之间不远的水面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分明察觉到有凝聚成形状
的透明物体蛰伏在那水面上,甚至能感觉得出水面的波纹在那物体的脚下已经静止,仿
佛有一尊玻璃一样的人型轻轻踏在水面上一样。
我觉得有些诧异,以前也经常感觉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可以在空气中凝
结,虽然还是透光透明,但是即使是肉眼仔细分辨还是可以看得出与周围的空气折射不
同,有大致模糊的形状。但那些东西往往都会存在于风水不好的凶恶位置,并且每次见
到会给我心神带来不安的感觉。
而这次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反应,反而在这灵气充沛的环境中觉得一种平
和,我蹲在岸边也望着那形体所在的水面,我也能感觉得出它也这样望着我,我们居然
就面对着面望着,好一会,它突然松懈了形体,无影无踪得消失了。同事们各玩各的,
又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我们才又顺着另一条很狭小的山路爬回原来商定的集合地,
晚上我们就住在山海关船厂俱乐部附近,今天爬山算得上重体力劳动,很多同事都
很早就洗洗睡了。而我虽然疲惫,但是精神还好,到了山海关又觉得空气清新,又默默
的打了一会做,练习了一下呼吸吐纳,并引导体内的气体和外界自然融合。吐纳之中,
觉得精神更加好了,而且换了一个地方,磁场和风水方位与我之前的长用场所均有不同
,了解和融合的过程中,感觉对自己的收益更大。
就在意识舒展在远处的过程中,感觉到了月色下的一丝凉意,我以为是一些蛇或蛙
类的动物,正想不理睬,却发现那一丝凉意好象捕捉到我的意识,竟然顺着我的意识向
我靠近,那可不是普通的动物所能做到的。我凝神感觉着,同时默念心经并使心经随气
息在附近扩散。
蓦然发现那一丝凉意竟然看地到形体,那形体也渐渐清晰,居然是下午在燕赛湖旁
边看到的形体,此刻正在向我这里飘近,而且凝聚的渐渐看得清楚的形体,那分明是一
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我甚至可以看得出他脸上茫然紧张的表情。
他在附近稍做徘徊,就向我们住的这里飘过来,我感觉他就是来找我的,我从床上
站起来,穿好衣服,收回神识,静静等待他的到来
不多时,一种熟悉的冰冷感觉充斥了整个房间,我知道那东西已经进来,察觉不到任何
邪恶的气息,我放心了很多,我沉心下来静静得站着依旧没有动作,我想知道他究竟想
做些什么。那孩子的透明形体竟然慢慢的从窗户飘来,月光下象一阵摇动的风,路过我
同屋人的床,很缓慢的走到我近前一米处站下,他居然弯着腰,头向上看着,望着我的
眼睛,离我的脸似乎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神里有疑惑和好奇,
我们就这样对着站着,连续几分钟。
我突然感觉到他的形体在颤抖,我居然能感受到他的生涩的声音:“叔叔”。我一
惊,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异常存在的物质能和我对话,我居然听懂了,虽然那声音很生
涩,轻飘飘的传过来,却清楚而明白的表达他的意图。我该怎么样做,和他对话吗?我
说话他是一定听不到的,他们似乎可以感受到我的情绪和形体动作,但是之前我在见到
异常物体的时候,也有过多次想对话的意图,但均不能够成功。
我皱着眉头,稍微侧了一下脸,让耳朵接近他,我想让他知道,我明白他的意思,
想让他继续说下去。那孩子的形体果然离我更近一步,抬着头对着我,我似乎能看到他
脸上的泪,仿佛空气中颤抖的灰尘,在本来就很模糊的眼眶中散动,又仿佛海中的水花
,飘荡在空气中飞溅后立刻变失去了踪影,那模糊不定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而我则听着他一句句的说了下去。
他说得很乱,很多话很重复,说了很久。但我最终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叫史波
,黑龙江人,01年的时候被人贩子从黑龙江拐卖到秦皇岛,当时关在市区迎秋西里的一
栋居民楼里,后来逃跑了一次没跑成,被抓到后转移到山海关的一个网吧里。01年秋天
的时候趁人不备终于跑了出来,结果就从小路上了角山,不小心失足掉到了燕赛湖中,
等苏醒后却发现躺在湖水中央,而走出水面,却惊讶的发现本来枯萎的树叶已经枝繁叶
茂,见到生人居然发现别人看不到他,说话别人也听不见,远远的走回当初关住他的那
家网吧,发现那网吧早已经关门上锁了……
而他就这样的回到水中,不知道过了几年,才终于见到我,发现居然我能看得到他
,这才远远的随着我们的队伍跟了回来,他找我一来想和我说话,再来也很想家,看看
是否能够帮助他回家。我听了也很可怜他,得知他家是在黑龙江省的一个小城市,七台
河市,犹豫片刻,不住点头,意思是答应把他送回去。
他这样的形体只不过是仅存一魄的灵体,却不能称之为鬼魂,而他的身体恐怕早就
消失腐朽了,只有这一魄的灵力存在于水中,如要带走必须将他放入冰水中,阳光倒是
不怕,但是水中的温度必须比较低,不能晒得温度很高。我等待他说完,已经接近天亮
。次日也无心游玩,只待回天津后做好准备,带那孤零零的孩子回到他自己的家乡
五月长假刚过,同事就忙把我找了去,原来他在阳光100买的房子已经可以入住了,关
于家具和厨房饰品等位置摆放,要我给帮忙设计一下,连买带摆,也折腾了好几天的时
间,最后我还送他一对铜制葫芦,终于折腾完毕。
按照老习惯,是要请朋友来家里热闹热闹的,结果同事十几个人在他盛情邀请下,
去他家温居。
那天下午3点多,我们几个人都没课了,一起去了他家,一进门,大家就赞叹他有
眼光,懂生活懂情趣,他听了赞扬居然也很兴奋,其实那房子是带精装修的,并不是他
设计的,我自然知道,只和大家一起打哈哈。
一会闹够了,我们分成两伙,几个人在客厅看盗版电影,我和另几个同事在屋打扑
克牌,闲聊间,大家提到了职称的事情,朋友则忙里忙外的帮大家弄水果什么的,招待
大家。这时候朋友突然对我道:“老郭你帮我算算今年谁能进职称啊?”我笑着说:“
都算?那可没法算呀,你们选一个人我来算吧”大家推脱了一下,就说给那朋友算吧,
看看他是不是乔迁之外还能喜上加喜。
我静了静心,随手起了一卦,看了挂相却皱起眉头。原来那卦相非常不好,事业倒
是平稳,可身体却有大凶之兆,煞气方位至上而来,我对卦相虽然一直在研究,但是自
觉接触尚浅,并非十分精通,也不知道那:“上”指的是什么?是头部?领导?飞机?
可是这事情却是没有办法说的,平时靠一些神识感觉到的东西,感觉出后直接去领
悟就好了,至于平时帮朋友看风水也很好处理,遇凶则化,遇祥则趋,也不需要讲解太
多东西。惟独这凶卦,一切由时间方位开始,解释从卦中而来,没有形迹也没有验证,
若如实而讲:说得重了大家都不爱听,说得清了跟没说一样,心中暗暗懊恼告戒自己,
以后可别随便算这个了。可眼前同事围在四周,不管什么卦相,总要说个结果吧。
我想了想,说:“事业平稳,职称未必能如愿,但小心与领导接触,或许有比较大
的可能。”说完大家又闹了起来,彼此哈哈一笑,此事晃了过去。但我知道自己是讲不
通的,学校不比一般单位,教师评职称和领导关系不大,主要对论文有要求。而且从卦
相上来看,那所谓的:“上”凶并非和事业有关,其实指得是身体。
晚上吃过饭,回家之前我还想着这件事情,是否要和朋友讲清楚,又从何说起?心
理矛盾了半天,还是在临走前告戒朋友,最近几天多加小心,没事少出去,千万别做飞
机。
5月15日,就在朋友温居后的几天里,突然一天朋友给我打电话,告诉了我一件很
惊动的大事,他们家楼上爆炸了,据说还炸死了女主人,现在很多警察和消防队员正围
着楼做调查呢。
那次以后,我下决心别再轻易帮人摇卦,一来是发现自己对卦相的揣测不是很准确,二
来是即时知道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没有消解的能力,反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好过一些,万
事万物自有规律,天有定数,强自干涉未必是好事情。
但事与愿违,直到8月份,我又不得不帮朋友摇了一次。
05年8月,我们同校的一位老师找到我,请我帮他一个朋友看看风水。他虽然是老
师,但是为人精明细致,早年在风荷园开了一家公司,做爱国者的MP3,如今发展很快
,在赛博、颐高好象都有柜台,生意应该是做得不错。
他的朋友姓陈,做数码产品,公司的总部就在时代公寓的6层,也在各个卖场有柜
台,在一个周末,负责计算卖场积分的文员因为要统计卖场销售人员的积分来定次日发
工资的数目,结果下班很晚,将近11点才将各销售数据和积分统计完毕,整理了一下就
准备回家了。
就在关了灯准备离开门的那一瞬间,文员突然发现经理办公室窗户开了,那时候风
正大,文员担心将玻璃窗吹坏,忙开灯准备去关窗,结果发现灯已经按不亮了,屋子里
漆黑一片,只有月光照在室内隐约留下的影子。
文员没有办法,只好轻轻慢慢的摸着办公室内的桌子,听着响声和隐约看到的轮廓
摸索着去关窗,走到窗户面前,居然只听嗖的一下,一股强烈的风迎面吹来,而窗外居
然悬着一只带着白色毛发的手,长长的手臂甩着过来抓到她的胳膊,那文员吓得大叫一
声,用手胡乱挣扎着,跌跌撞撞的跑到楼道,连门也没锁直接从楼梯跑了下来,那楼梯
也没有灯,文员一直跑到楼下,才见到大厅有保安在聊天,哭了好半天才冷静下来。那
保安和文员一起上楼,结果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窗户是关着的,顶灯也是好好的,甚
至怀疑那文员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不过那文员胳膊上留着一个红色的渗血抓痕却
历历在目。
第二天那文员就病了住院,经理处世和善,以为是吓到了病倒的,赶忙买了点东西
去医院看她,结果却见那文员浑身布满了斑点,后来转院检查,检查的结果是生物胺中
毒,那中毒的症状很奇怪,有幻听和皮肤过敏等多种症状,关键的是这病很少见,一般
不会通过传染而得。而且输液服用了一些对应药物,不见好转,结果他们提起这事情,
就找到了我。
没敢太多耽误,我就直接去了那女孩子的病房,看了一眼,心里一惊,我认得那是
一种尸毒,是专门存在于腐烂的尸体当中的,如没有特殊的接触,很难想象如何传染到
这女孩子身上。我想起曾经和朋友讨教过的一个偏方,虽然没有试过,但是只好冒险一
试。
当晚深夜,窗上盖帘遮盖月光,是用生菜油浸泡红线,将线缓慢送入鼻孔,打喷嚏
之后将窗帘迅速打开,用火将红线点燃,果然可解,次日红斑已经消除,身体虽然虚弱
,但是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
可病好象没有什么问题了,来源尚不清楚,我在陈总的带领下去了一趟办公室,只
见那时代公寓甚是古怪,整个大厦所有层的所有的房间没有一间是方方正正,全呈梯形
或者圆角,我知道附近还有一座被称呼为:“蛇型楼”的小区,似乎和那蛇型楼有异曲
同工之处。
看了楼内,室内,未觉得有什么异常,按他们的方向又找到了那扇曾是他们描述的
窗户,也均未看到有什么奇怪。陈总一行人见我看不出什么古怪,怕我尴尬,忙说没什
么,请我到办公室稍坐。
刚刚坐定,有另外一个员工帮我泡了茶,我们做在一起互相聊着,因为我从来没有
把自己看成风水先生,帮朋友出一些主意也从没有拿过钱什么的,所以看不出什么我其
实并不觉得尴尬,大千世界我不了解的,看不透得多了,对我来讲没有什么压力。
告辞后,我从楼下又往上看了一眼,突然有个想法,给陈总打了个电话,希望晚上
还能再来一趟,那陈总稍微犹豫,就答应我了
深夜11点,我们驱车来到楼下,将车停到时代公寓旁边的永和豆浆门口处,三个人走进
了时代公寓的大厅,这季节天刚刚转暖,晚上还略有凉意,我们紧了紧衣服,上了电梯
,只见陈总还是有点紧张,隐约能感觉到说话声音有些颤抖。
我轻笑:“咱们三个人呢,相当于诸葛亮,怕啥呢”
陈总也宽慰的笑一下,这是她的公司,是福是祸都只有自己才能担当。
电梯开了,三个人停到了陈总公司门口,楼道里居然没有灯亮。
我之所以选择晚上过来,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感觉到自己的感觉只有到晚上才变的敏
感,而且意识在白天受尘土噪音干扰太多,晚上不但气息宁静,而且声音也不会扰乱心
神,所以才选择这个时候到来。
陈总摸索着借着手机背景的灯光翻找着钥匙,而我仿佛已经进入了一个单独的空间,隔
绝着周遭一切的干扰,静静的感受着身边的一切,又让一切在自己的感受中变得有声有
型。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又一阵凉风迎面而来,隐约夹杂着一股石灰的干涩味道,略
微有些呛鼻,我皱着眉头走了进去,见他们俩犹豫了一下,又连忙紧紧跟着。这时候我
突然觉得有一丝的空气的颤抖从室内传来,那是一种不寻常的感觉。我辨认了一下,是
陈总的办公室,离门口只有几步远,我走了过去,轻轻的把门推开了。那黑暗中我望了
一眼,没有立刻开灯,但我分明见那陈总桌子前的架子上摆着一件小小圆型的器物,虽
然在黑暗中还是浅浅的能闻到一种奇怪的腥涩的气味。我用手轻拂,能感觉到那器物是
空心的,而且形状似乎并不规则。
并没有感觉到室内还有其他什么值得我注意的东西,这时候陈总已经把屋里的灯打
开,我在屋内四处看了看,朋友见没有什么异常,心理也安定下来,坐到椅子上,对陈
总公司里的展示柜很有兴趣,他们对几件展示的产品聊了起来
我也坐下,默默的想了一会。
无神论在我的世界观中早已发生了彻底的改变,那女孩子身上中的应该是尸毒,而
传播尸毒的方式一般只有三种,一种是亲自接触尸体,而只有特殊的尸体才有可能存在
这种生物病毒;另一种是在大量的人死后所凝聚成的空气中才会存在,凡是发生大的灾
害的时候,如果大量尸体不及时清理都会导致尸毒在空气中泛滥;最后一种的可能性就
只有尸体主动接触人才会传染,但那需要有非常侥幸的巧合,才可能让尸体通过一些特
殊的形式或形体来接触到人。
我曾经在南楼地铁站看见过似乎化成气态的尸体,没有打扰任何人,就静静的站在
地铁安全线的内边,后来仔细分析了一下,应该不是真的尸体,只是特殊情绪产生的电
流,在依附于某种蛋白质物质后留在世间,恐怕是已经没有思维和意识了。
想了一下没有什么结果,又去平时阴气比较重的厕所看了看,依旧没有收获,和他
们俩就准备离开了,我们关了灯,刚刚退出并琐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
毛发立起来了,而且能感觉到一种腥气弥漫开来。“开门”我简短的对陈总说,她刚刚
关门还不到两秒钟,听我又要开门,很诧异的望着我,不过即时在黑暗的走廊之中,借
着那微弱的手机背景灯光,她似乎也能感受到我情绪的变化,没说任何话,又找出钥匙
,将门打开,我一脚踏入门内,他们则没有跟我进来。
我几乎毫不迟疑的走向陈总的办公室,那腥气和不寻常的感觉就在那办公室中,推
开门就只见眼前有一丝水蒸气样的黑影,强大的不安感觉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的直觉告
诉我很危险,和我以前感受到的一些不干净的物质仅仅带来厌恶完全不同。我急忙退了
两步到了大门口,那办公室的门居然在我眼前铛的一声关闭了,声音在黑暗的晚上异常
的大。连门口的陈总听到里面突然传出这么大的声音都惊讶的叫了一声。
我平时身上戴着一个手镯,是黑石貔貅,本来是朋友送我的小饰物,那东西适合生
意人带,是招财的一种神物,我见那材质属金刚性,又有传导通气的灵性才佩带。我对
平时看到的一些所谓不干净的东西,发现只要能将他们用金属性的物质加以分隔或引导
就会消失,就好象闪电一样,如果闪电凝聚成团,只要用电线将电引导走,闪电就消失
了,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而黑石就有这样的功能,当然如果能有引导用的属性为金并
得到阳光经常直射的物质就更好了,例如葡萄皮,旱地的谷物等。
我连忙上前一步,将貔貅砸了进去,一声脆响,貔貅已经四分五裂,而我却借着朦
胧的月光只觉得眼前一晃,对面的玻璃处似乎有一影子望着我,再仔细看已经消失了踪
影。但是身体的异样的感觉还没有消失,我回手开灯,只觉得那一丝让我身上颤动的感
觉就来自刚才陈总架上的那小圆形器物,仔细一看,不过是一只大碗,很厚重,清色带
有凸出的花边。
这时候他们俩听到屋子里响动,在门口呆不住都冲了进来,陈总见地上貔貅的碎片
狼籍,忙出声问我怎么了,声音总很焦急。我也很紧张,刚才头上都有些出汗了,转身
问她这瓷碗的来历,陈总望着瓷碗,说是她朋友送给她的一件古董,不是很值钱,应该
是清朝的清花瓷。
此刻那身上隐隐不安的感觉正在退去,我却敏感的捕捉到那异常的躁动就在我头上
十米左右的高处,但我却没有主动去查找,我怀疑自己对那东西无能为力。若不是它主
动招惹我,我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跟陈总讲:“这里不要耽搁了,我们下楼吧,这瓷器我想拿走几天研究一下”陈
总点了点头,我们很快出了门,坐上了电梯,电梯中,我们一路无语。
次日中午,我找到了之前认识的一位朋友,他懂古董,我想让他帮我看一下这瓷碗
是否有古怪,他这段时间也正忙,在装修一座新的建筑,希望那建筑能成为前无古今,
后无来者的一件举世作品,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做门柱,门柱是用玉瓶和瓷瓶连接而成
,中间是水泥浇灌,那中间靠上的瓷瓶据说是官窑,用手摸上去一种非常温润的感觉,
似乎瓶子都有了生命,又仿佛在握手一样。可惜瓶子背面是破的,有很大的残缺,所以
正摆瓶子的方向,要将残缺的那一面朝向水泥里面,将好的那边露在外面。
几个人正在弄着,我就到了,和他寒暄几句,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弄那门柱。旁边还
有几个人用大量的陶瓷碎片在拼龙型,未来是要放在墙头两边,拼龙型不难,按照摸局
直接摆放对应花色的碎片就行,关键是那防雨材料,不能让风雨浇几次就将细微连接处
损坏,又不能掩盖厚厚的防雨胶来遮住原本的相貌。
刚看得入神,朋友一拍肩膀,看他已经把那柱子交给别的工人来弄,我们去了旁边
的小餐厅坐下。
席间我从笔记本包总拿出那小碗,他初时不以为意,看了看成色,又看了看那碗外
面凸出的一牛一马,脸色有些变了,跟老板要了个锅仔的菜,又要了瓶啤酒。我见他点
菜很是惊讶,正聊着呢,点什么菜呀,还只点了一个。上菜后他却要服务员将菜拿走,
只将酒精炉点着,将碗倒入啤酒,放到酒精炉的架子之上煮着。
很快,那碗中的啤酒已经渐渐被烧开,浅浅得翻动着水花,朋友依旧煮着,我知道他定有目
的,没有出声,只是在静看。又过了一会,那啤酒清亮的黄色中居然搀杂了一些白色的浑
浊碎末,随沸腾的水花上下翻滚,朋友此时候才将服务员叫来,吩咐那服务员用布垫着
把那碗拿起来,将其中的啤酒倒掉。
此时朋友让我仔细再看那空碗,只见空碗中出现两道细长的裂痕,一长一短,还有
交错。朋友告诉我,前人监狱给死刑犯砍头之前会赏赐黄酒,而这碗正是装门装这黄酒
之物,碗上凸出的牛马象征着死亡的牛头马面,但是因为这种碗都是在杀头之既喝完就
摔到地上的碎裂,从来没有出土过完整的,此刻这碗不过摔裂后保存比较完好,然后有
人用强力胶粘好,缝隙处用调制好的石灰颜料经过多次刷制,才形成完品出售,价格可
高十余倍。
此刻用啤酒一煮,胶水粘力很大,所以碗不会裂开,但是缝隙处的颜料却被冲掉,
此刻却能看得出来了。而且此物因为是死刑犯人最后接触的物品,往往还会在行刑之处
沾染满怀怨恨的大量血迹,也是圈内的人很少碰触之物。
说到这里我基本上明白了,而且在缝隙处用手一探,果然有血怨之气,当下心理做
了计较,与朋友谢别,下午只身一人来到了时代公寓。依稀记得昨夜所感那邪物最后停
留之处在10楼之上,我相信它必然是受此碗的吸引而来,而最后停留之处才是护佑它的
隐藏之地,我只要能找到它的隐藏之地并加以破坏,必然可以化解此灾祸。
我估计一下高度位置,直接上了10楼,凝神探察,无果;又继续上了两层,还是没
有收获,我从来不用阴阳针,因为那东西灵敏度很差,又极容易受到干扰,尤其在现代
化的楼宇中,电压电线都会造成它的误导。所以我觉得阴阳针往往不如意识来的准确。
但此刻倒觉得如果有阴阳针在手似乎可以事半功倍。想了想,下定决心继续走,上了十
三楼,正如国内外都对十三表示不吉利一样,我也在刚刚踏上十三楼的时候感觉到有些
异常,一种若隐若无的牵引将我的目光停留到了1303室,这应该是一间小公司,不同于
其他公司门口只挂有一个公司牌匾,这家公司的门口居然挂了两个不同公司牌匾,厚重
的木门紧紧关着,我爬到门口听了一下,没有什么声音。
想了想,回到楼道里,我给陈总打了个电话,问她是否和这房主相识,陈总的答案
是否定,但是依稀记得他们应该是做系统集成的。挂了电话,我直接敲了敲门,半天无
人应声。叹口气刚想离开,门却突然开了,一个很小很黑的瘦男人,大约20岁左右,出
现在我面前。“你找谁?”
我呵呵一笑,说道:“您这是做系统集成吗”
在得到他的确认后,我就说是楼下公司的邻居,有项目来谈合作,就这样被领进屋
,坐在屋子的大厅中,我四处打量,房间有些昏暗,座位都很空,东西堆积了很多,但
似乎没有什么人办公。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谢过后我拿出自己的名片,说了一下自己
学校想搞一个小机房建设,问他们有什么合理的建议没有,就此聊起。
谈话的时候,我的眼光多次停留在大厅的一个背景墙上,那背景墙很大,并非和墙
壁融在一起,它是单独的,看样子仿佛木制,呈现兰色,印有很大的公司的名字,四周
是一圈的黄色射灯,公司名称上面覆盖了一层亮光塑料,射灯照射下发出五彩的光芒。
聊完正事,又闲聊了一会,知道这家公司虽小,但是做的工程却不少,和天地伟业
共同参与过塘沽开发区的项目,目前正在给仁爱房地产公司做配套。只是老板和员工都
不在这里办公,平时存放大量的网线、插座等物品,很少数时间用来接待一下客户。
我呵呵笑了一下,问道:“既然很少接待客户,怎么那背景墙上的灯光还一直开着
?”那小朋友有点尴尬的笑了:“不知道怎么着,总觉得开着暖和点”我突然说:“我
能不能把它买下,我楼下有间朋友的公司,正在装修,需要这样的东西,我看改改应该
就能用,你们现在也不经常在这里办公,用不着啊。”
那小朋友一迟疑的说:“要不我给老板打个电话,这东西的确用不着,都是邻居,
没准老板不收钱能送给你们呢”说着他就拿起电话问起来,一会那朋友将电话递交给我
,说老板要和我通话。
老板很客气,问了一下我的地址,我就把陈总的地址说了,老板讲了一下当初这背
景墙壁是请木匠用好木头打造的,的确花了不少钱,重量大约有300斤,不过现在用不
上了,而且也显得旧了,既然我们需要,就200元卖给我们,不为赚钱,彼此方便而已
。我也客气了几句,此事情就此谈妥。
下了楼,找到陈总,说了我的想法,陈总掏了200元让同事给送上楼去,又给物业
打了个电话,让几个员工通过电梯上楼去运那木墙。我和陈总同几个员工一块去看了那
墙,此刻背景灯电源已经关掉,那木墙我上去推了一下,的确很沉重,凭借我一人之力
根本挪不动分毫
好不容易大家将其挪到走廊里,却发现电梯根本放不下,那木墙既重又长,我和陈总耳语
一下,她就找物业的人借了几把工具,准备将那东西分成几段运下,只是这样必然将那木
墙版面弄坏。
连凿带翘,将那木墙版面翘起,四周的大木版也卸开,几个员工也弄的灰头灰脸,
大家哪有人干过这活,倒是我,年龄虽然比较大,但是还是干过一些重活的人。将那版
面撬起的那瞬间,我分明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气息在走廊之间打转,我坚信了这就是我要
找的东西。
大家齐心将板面翻过来,露出里面的木头架子,那木头果然很重很大,和一般的木
制背景墙不同的是它居然在最中央放了一个整块的大方木,估计单单这方木就有百斤的
重量,而另我诧异的是这方木居然刷了一层暗色的红漆。一般的背景墙因为要的只是外
观,所以往往底座后重,但是架子内却只是用木头条钉制,而且木头在里面,是根本不
用刷油漆涂料的,刷了也看不见,只是有的时候为了防止被虫蚁所蛀才刷清漆,但也只
是有味无色的。
板子揭开后的灰尘翻滚中,大家都侧头躲避灰尘,我却独自走上前去,用手摸了那
古怪的红色油漆,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却呛得我头晕欲吐,立刻弯腰蹲下捂嘴,眼泪差
点呛出来,退到了后面。
大家以为我是被灰尘呛的,我却知道那根本不是红色油漆,乃是用某种凉性动物的
鲜血刷成,不但吸引阴气造成阳气衰弱,还会吸引附近的邪凶之物聚集于此,而外面的
射灯则相当于墓地中的长明灯,灯亮的时候凶物不能出,外部阳气则不能入,对凶煞之物
反倒是一种保护,灯灭的时候又接近夜晚,阳气衰弱阴气上升,凶物可自由来回,如此反复
就会打破自然的平衡,就是让那凶煞之物更加阴厉。
我让几个同事先别管别的,将其中那块方木取出,搬到楼下,转到玉泉路后面的一
处工地,我去了白堤路家乐福买了一些小米和白纸,又从车中取出一些汽油,将白米覆
盖那红色痕迹之上,均匀几次之后,压上纸张,将汽油泼满,趁着阳光尚足,以打火机
点燃。
片刻后,只听呜咽声起,木头的黑烟其中夹杂着无数的爆裂声,仿佛那火中似有型
一样,火苗时而高高耸立,时而伏低跳跃。黑烟袅袅不散,竟然在木头四周几米处凝聚
黑墨一团,几分钟后黑烟才去,当日无风,火苗竟然串到几米高处,一个多小时,那木
头方化为灰烬。
我心知该祸已解,让大家又上去将其他零碎收拾完毕,那13楼的朋友见我们最后居
然将东西全扔了,大为不解,我只说搬动的时候不小心摔坏已经无法再用,他居然很实
在的有些不好意思。这两年我偶尔去时代公寓,还去13楼看看,却见明显人气颇旺,进
进出出十几人,都是年轻男女,相比生意定然红火,厚道必有福,只是不知道当初为他
们做那背景墙的工人究竟是什么目的来头,好在事情已过,我倒情愿他们的恩怨就此不
提,免得之间又生怨恨,造成孽业。
05年7月末,学生很悠闲的暑假,而我则在重装准备后去往秦皇岛的路上,做火车直接到
了山海关,下车了就随便找了个旅馆,规模不大,但是住宿条件也算可以承受,关键是价
格,25元/晚,想想真是便宜得不可思议。
此次我已经和家人请好假,准备回山海关办一件对自己承诺过的事情,此次我专门
请医院的朋友帮助我准备了一个医疗用的冷藏箱,冷藏箱分好多种,给我准备的是一个
医疗用最高4度的冷藏箱,能装600毫升的液体,需要用电池蓄电。
次日一早,我又和以前一样按照那线路走到燕赛湖水旁,以前游玩的心情是放松和兴
奋的,这次是怀着责任而来,沉重又有些伤感.到了湖水旁边,我将湖水用容器乘了半瓶后
泡在湖水浅处,自己退到旁边的石头上坐好,沉静下心来,感觉仿佛进入到一个独立的空
间,意识过处仿佛无数的生灵和我诉说,想要告诉我什么。
这时候一个浅浅的身影映入我面前,还是那样静静的望着我,我很温存的望着他,
示意他前面那个容器,他淡淡的在空气中化开了,而那容器中的水流也悄悄无法察觉的
颤动一下。我上前将那容器装好,放入冷藏箱之中,带着沉甸甸的冷藏箱就踏上了去东
北的列车。
1521是列车的号码,在刚入夜不久后我就登上这列火车,好在这个季节已经过了学
生放暑假的高峰,不必费力我就买到了卧铺票,将冷藏箱放到了卧铺底放好,也睡了。
次日一早就到了哈尔滨,早上还是很凉的,我却只穿了衬衫,按照提前在网上搜索到的
列车信息,准备买到七台河的列车,但那列车是在晚上才有,想到又浪费一白天的时间
实在有些可惜,找到一个列车员问是否有其他去七台河的方式,终于打听到了可以乘做
客车,大约5个小时,而买票也很方便,就在火车站的对面。
到了客运站,顺利的买到了2个小时后发的车票,转到客运站后面的小餐厅吃点粥
和小菜,再回来就登了车。感觉到第一次去那个陌生而又如此遥远的小城市,心理也略
有忐忑。
下午,天气又变的闷热,浑身流着汗,客车乘务员提醒大家七太河就要到了,先到
的应该是七台河的郊区,叫勃利区。这时候大家已经纷纷告诉乘务员自己要下的地点,
而我则很茫然,我该在什么地方下呢?我想了想,算了,这个城市应该是比较小的一个
地区,我就在终点下吧,应该到哪不会太远。
想着我就安定下来,大约3点左右,客车到了终点站,我下了一看旁边的建筑物写
的是金融大厦,我想和天津的友谊路一样吧,金融集中的地方应该就是市中心了。
在金融大厦住下,物价不便宜。
晚上四处走走,既找找吃的,也打听一下附近地形。我需要是有山有水之处,好在
附近还真的被我找到。就在不远的地方,有座商城名为七彩城,那商城对面就在市中心
的平地上凸起一座小山,向南不到一公里,就是一片湖泊。
在风水中,这是旺地了,我极快的走去,没多远,就果然看到那小山,那山名为桃
子,在市中心就这样耸立着,不高,但是外型丰满,和不远处的湖泊相望,灵气也充沛
。可惜的是桃子山下面开辟了一个小公园,凿山挖石必然会损坏山的脉络,山的灵气受
损对城市的运程也有影响,而若损坏严重则施工或主事之人也会折寿,不利人不利己,
着实让人痛心。即便如此,这里也是附近百里之内比较的风水之地了,我只需要将那冷
藏的瓶子打开,向那湖泊中倒入,我的使命就此完成。
这里就是他的故乡,而它可以在这里获得重生。
晚上我在一个饭馆吃过饭,听说东北的豆角和鱼味道都比较不错,点了两个菜,和
服务员又闲聊了一会,晚上出来的时候天又有些转冷了,东北白天和晚上的温差好大,
实在不习惯。我紧了紧衣服袖口,返回金融大厦取回那冷藏箱,又朝水库走去。
到了水库近前,只见那水库也有方圆十几公里之大,灵气虽然没有桃子山那样充沛
,但也是个适宜生息的好去处,我将冷藏箱打开,一路上担心温度不合适,紧张得不得
了,如今终于可以放下心理的一块石头了。我将容纳湖水的容器打开,默默的看着里面
的水,那水似乎有些水花不断飘行来,感受到那水中一种久违的喜悦,我将水倒入了水
库之中。
在最后一滴水滴答到水面的那一瞬间,我忽然从脑海中感受到一片记忆,陌生的片
段象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现,我知道那是他生前的记忆,或许他能够沉浸在这片土地
上已经是了解他的最大心愿,他已经太疲惫,他想忘却想沉睡,却将记忆留给了我。
夜晚,微风轻吹,水面颤抖仿佛花瓣雨一样抖落,寂寞的回声就在眼前飘零的往事
中渐行渐远,而我本该在这充满灵气的地方沉寂调息,可此刻我心中却涌起一丝愤怒。
凭什么他一个几岁的孩子,在父母的关爱生养下成人,回来却只剩下孤单疲惫的魂
魄,伤害他的人依旧逍遥,剥夺他生命的河水依然流淌,我做为陌生人却承担送它归来
的路程。好好的一片灵气宝地没有被合理利用,居然成为打开将鲜活的生命埋葬的序幕。
我此刻却想为他做点什么,同样身为人父,我能体会到他家人日日煎熬的痛苦,也
能体会到整个社会阶层中弱势群体被侵犯后的无奈。凭借他留给我的那些记忆,我想也
许可以帮助他做一些事情。
只是可怜他的父母,经历这许多年的痛苦等待,恐怕还在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再见面,
家财恐怕也在这些年苦苦的搜寻中散尽了吧。但我却无能为力,也不忍心破坏他们心中
那一丝残留的愿望。报案也是没用的,没有人证物证,连尸体也都腐化在那千里之外的
湖水之中。
站在水库旁边一个多小时,愤怒之后,我却静下心来,恶向胆边生。
穿过七彩城,向前又走了几百米,右侧一拐,是一个小四层楼,洗浴中心。从记忆
中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在那孩子的记忆中,曾经就被关在这里。
进了洗浴中心,有服务生招呼,洗澡之间和服务生聊着,聊到了他们的老板,而我
也装做和他们老板有过一面之交,装做半熟不熟的人,不断套着话。最终了解到他们老
板,为人很年轻聪明,曾经是就在附近的重点高中是尖子生,后来高考落榜。高中毕业
后就开始做生意,这十几年来也是歌厅舞厅都开过,又擅长贿赂收买,和当地高官也挂
上了关系,算是黑白两道都有交情,近两年又开始玩起了洗域中心,还有地下睹场和夜
总会,而这个洗浴中心老板几乎每天下午都会过来看看,晚上则是在夜总会呆着,赌场
在这个城市也算是半公开了,但是老板却从不在赌场露面。
洗完澡出来,在休闲大厅休息了一会,就回宾馆了。按照原来和家人请假所汇报的行程
,明日已经是应该要回天津了。夜晚我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整整一宿心乱如麻,夜不能
寐。再醒来已经接近中午,服务员过来催促我是否退房,我一狠心,再住两个晚上,又
多交了押金。
下午我依旧去了那洗浴中心,进了大厅却没有直接找服务员,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静静的等着。将近一个多小时,见服务员跟一个刚进来的消瘦的中年男人问好,我听出
他应该就是老板,我走上前去搭讪。
那老板一见我便很心疑,我自称是风水先生,专门看风水吉凶,我知道他们这种黑
白两道都有关系的人做的事情一般都是黑白不明,极信风水之道。他听了我是风水先生
只是冷笑,问我看一次风水多少钱呀?眼神则是漠不关心的连正眼都没看我。
我暗道他真是老奸巨滑不好对付,口中却说我看风水一分钱也不收,只要有缘即可
。实际上我也一直都是这样,平时给认识的不认识的看一些风水,遇到吃饭便也不客气
,但是至于提到钱的问题,我则是分文不取,若有礼物也原样退回。因为礼物有轻有重
,钱财有多有少,500元一卦和5万元一卦自然对待不同,有了偏颇,就影响了心境,所
以说收钱就等于把自己给卖了。
而我跟他开口变讲一分不收,则是希望得到他的信任。果然他听到这里,才用眼神
仔细的看了看我,我则一脸的严肃,不怒不笑,让他也难以琢磨。“那先生就帮我看看
这里吧。”他望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这才露出笑容,先挑前台和沙发摆放的位置,
再说窗户和灯的格局,最后又讲了盆载和属性的配合。我争取语言平和,道理浅显,他
也听得渐渐有味,不断点头。
话说得差不多了,我见时间也不早,就告辞要走,他却让前台的接待从柜台中拿出
200元,要赠送与我,我则坚决不收,他眼中有些惊奇,居然亲自开车送我回去。路
上闲聊,我自称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远方亲戚,又随口说了几个记忆中的地方,只能说
出名字但没有其他头绪,讲还要停留几天找不到就离开了。他也不怀疑。
次日早晨刚起,因为宾馆是赠送早点的,我刚想去楼下吃早点。打开门,却见他和
另外一个人抽着烟就在走廊里站着,见我房门打开,掐了烟头就走了过来,想让我帮忙
看一下他家,我想我终于有了机会。
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然后坐了他的车,不一会就到了他家。他最近家里不顺,
妻子也突染病,多次治疗无效,而生意最近似乎也有问题,恐怕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他家住在一个高档的小区,也是在市中心,一进了门刚一查看,我便知道了问题所
在,他家客厅很大,厨房属于半敞开式,厨房正对客厅,炉灶又正对厨房敞开的正门,
因为厨房是一家最重要的地方,或者简单来讲,卧室对健康,厨房对运程,厨房位置不
好,或者炉灶直接穿过厨房面对卧室或客厅都是不允许的,这样会使家中财产有损,对
女主人健康也必然有害。我四处看了看,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厨房炉灶搬到靠里的
位置就好了,。另外我走之间可以送给您一对宝物,您在家中摆放一只,另一只送给您
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可以遥相呼应,水到渠成。
不多时我拒绝他中午的邀请,就告辞了,而那人却让司机送我出来,我则答应明日送他
一对聚财宝物。中午过后,我四处闲逛,去了附近的一个大型地下商场,选中了一对木
制大蟾蜍,这本来是招财的装饰品,只见它个头很大,外壳涂了一层黑亮的油漆。我又
打听到宠物市场,买了一条小蛇,在路上还拾起一块石头,我的道具就差不多齐全了。
回到宾馆,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我将凳子放在洗手间的脸盆前,开始我的阴谋。
首先我将那拾来的石头冲洗干净,挑出一把已经废弃不用的金属钥匙,用石头磨着
,然后将刮掉的金属粉末收集起来,磨了许久,收集了一小堆金属粉末,而那钥匙的头
齿都已经磨平,然后我将那小活蛇用钥匙杀死,用它的血将泡在金属粉末之中,用杯子
装了起来。然后用蛇血画了一个符号,盖到杯子上用火烧掉。待纸灰落入杯中之后,又
轻轻摇晃,使之充分融合。
然后又用那把已经有些磨尖的钥匙将木头蟾蜍的嘴巴使劲扣开,那蟾蜍本为空心,
不多时,扣出了一个小眼,就直达蟾蜍的腹中了,我又将那杯混合了金属末和纸灰的蛇
血灌入,只见那蟾蜍满嘴带血,显得十分狰狞。我住的房间窗户本来就朝阴面,太阳直
射不到,我又将那两个大蟾蜍搬到窗户处,开窗让空气流动起来。做完这一切,天也已
经黑了。
我不知道我做得这样的事情有多阴险,但我知道恐怕我会为此遭受到天谴的。
我刚刚做的是一对联命符,或者可以称为神经电磁媒介,它能形成客观存在但不是
实际看得到的物质,更象一种磁场,金属类的物质,如银、钙、钠等物质都是很好的媒
介,而用蛇的冷血泡过,则很容易吸收周围生物电感应能力比较强的物质,也就是鬼。
我们四周其实充满了这样的物质,就象两块磁铁一样,如果有一方比较强,才能有所感
应;如果两方面都很强,感应就会非常明显,如果有一方感应弱,则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黑夜生物电是比较容易看得到的,所以很多大家所说的鬼才出没于深夜。而人体死亡
后神经电没有了附载的媒介,才会脱离人体,但是还会存在,只不过是比较容易被干扰
同化而消失。至于人有的时候看到似曾相识或者带有一些前生记忆,都是这种电流的影
响。
而我做这一切,也是受了在天津时候时代公寓那木制背景墙的启发,也想通过这样
吸引怨鬼,同样制作的两只蟾蜍不但会招来怨气,并可能使他们行事受阻,霉运当头。
唯一能阻隔这电流的物质只有玉。
我认定这洗浴店的老板必然和那悲苦的灵魂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不管真正动手的
人是谁,有什么目的,我只要报复那其中的领头人物,这就算替天行道,告慰那幼小的
亡灵吧。
次日,我给那老板打了电话,跟他讲送他一对东西,他带着人,亲自来到。我将那
一对蟾蜍送与他,并告诉他另一只可以放在对他来讲称呼为贵人之处,必然可保生意旺
盛,身体平安。他给了我一万元钱,本想推辞不受,但怕他怀疑我的动机,只好谢领了。
拿了那钱,我凭借被那幼童给予的一些记忆中的片段,找到了在几公里的平房集中
处一户人家,跟旁人一打听,这户人家姓史,果然是那孩子的家人,隔着不大的院子敲
了门,出来一个很黑的男人,五十多岁,衣着破落似乎很多天都不曾清洗,我讨要口水
喝,那男人让我进了院子,回屋不一会拿来一碗水。看着我喝光,我又要一碗,那男人
回屋的瞬间,我将装有那一万元钱的纸包放在屋前窗台上,退出院子离开了。
又到了下午,我收拾好行李,正准备离开。没想到那老板又来了,看我要走,忙连
声阻拦,想让我晚几个小时再走,帮他朋友看一下。
虽然可能误车,我还是答应了。他却只安排司机带我去,没想到居然见到了一位大
人物。
初来见面,我并不认识他,但是需要有武装保卫检查后才通行,使我知道这次见的
人必然不一般。进了他家的小别墅,只见那人身体微胖,眼神黑亮,气度不同凡响,再
加上门口检查森严,我想恐怕也是这市里的重要人物。被请进书房,我一抬眼就看到了
那只蟾蜍,我轻轻笑了,恐怕这就是那老板背后的真正后台吧。
那人和我聊了几句,又报了生辰八字和姓名,我摇了一卦。
落坐后,那送我而来的司机就靠在门口,也不坐也不走,相必是怕我对那人有所不
轨,看来他的老板还够小心,言辞之中,对那对面的人捧了又捧,按找卦相挑选好的说
了一大堆话,不过我料他们官僚内部必然争斗繁杂,主要还是在人际关系方面给予提醒
,他也不住点头,我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告辞离开。那司机出来后给他老板打了一个电
话,我拒绝了他们再留几天的美意,执意要走,那司机就送我去了火车站,还好未曾晚
点。路上和那司机聊了一会,那司机跟我很得意的问是否认得那人,我说只是在摇卦的
时候知道他是位郑先生,那司机哈哈一笑告诉我说那是本地有头脸的人物。
上了火车,我心稍微放下,但是矛盾的心情未解,我做了一件本不该我做的坏事,
本来我对自己的定位,就仿佛黑暗势力和平民百姓中的警察一样,只负责公正的评判,
不加自己主观的色彩,可如今我居然凭借自己的喜恶将凶煞之物强加于人,不管是否成
功,都将遭受天谴,是否真的错到尽头,我心中返起几乎难以自制的悲哀。
q****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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